“嘟嘟嘟——”
唉,安如意总是那么火急火燎。
结果,五分钟之后,要拔针的时候,如意还没来……
这时,我的右手已经全冰,凉凉的药液顺着手和胳膊运到了全身,右胳膊也没知觉了。
恰恰那时医务室的人巨多,护士、医生都在忙着安顿那些水土不服的高一学生,没有一个可给我腾时间拔针的。
怎么办?我挥舞着我还健全的左手寻找着一线希望:“护士姐姐~护士姐姐~”
“别吵。”某人又开始冷漠。头也不抬,继续钻研美术。
“真是的”,我白了他一眼“你行你上啊。”
“我上就我上!”贵公子突然来了精神,撸起袖子就大步向我迈来。
这下可给我吓够呛,除了拒绝还是拒绝。我就这么一说,你就不能那么一听吗?
“事态”已无法挽回,我只能老泪纵横地接受。
他的眼神开始专注起来,手轻轻撕下胶带,又轻松地拔出了针。一切都是那么顺利。他怎么什么都会?
他单手托着针头,满眼都是“没办法自己太厉害”地神情。
我穿上外套坐起,道了句谢:“谢谢啊,没想到你会这么多。”
他没回答,只是对着针头不住地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