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发现哦,祖父突然变得和爹好像哦。”
这倒是有趣了。
“怎么说?”
“我们一起去逛庙会,本来是祖母抱着我的,可是祖父硬要抱着我,还不许祖母和他抢,就和爹一样。”
“他一边抱着我,一边还要牵着祖母,也和爹一样,一定要牵着你,好像不认识路,不牵着就要走丢一样。”小丫头装模作样很不屑地摇摇头,“那么大一个人了,还怕走丢,我都不怕。”
白露忍不住催促她,“还有没有什么和你爹一样的。”
“他之前很不喜欢我的嘛,今天他还是不喜欢我,总是说我笨什么的。”她不高兴地嘟高了小嘴儿,旋即又得意地笑,“可是我说要什么他都买给我了,糖葫芦、糯米团子、捏面人儿、干筋巴子,还有好多好多,我说要什么就给买什么。”
“我是说和你祖母之间,你祖父还有没有什么和平时不一样的。”白露问道,从小芷儿话里听出来,两老的感情变好了啊,果然那什么义兄义妹两情相悦都是谣传。
都说枕头风就像春风,在带来温暖之时,不知不觉让枯枝发新芽、荒地变绿洲、枝头花朵朵,换言之,是量变到质变的飞跃发展。若是爹娘真的感情变好了,以娘如今对权势名利的随性态度,假以时日,爹肯定也不会像如今这样这样汲汲于名利。
期待地看着小芷儿,盼着她能说出更多具有说服力的现象,可是她认真想了想,摇头。
“不记得还有别的了。”
“这样也够了。”她突然想到一点,“这事还有同别人说吗?就是祖父变得不一样的这件事。”
小芷儿摇头,“没有,我到家后直接过来的,我想和娘先说。”
“对的对的。”白露连连点头赞许,“这件事不许同别人说哦,祖母和祖父脸皮薄,若是大家都谈论他们,娘担心他们会不好意思,那就不好了。”
“好,别人我都不说了。”她立即答应,立刻想到一个人,“爹也不能说吗?”
“你爹可以,你去同他说吧。”白露掩嘴偷笑,想到他若是知道爹娘感情升温会是怎样个惊讶。
让白露失望了,莫止殇很淡定地回了一个字——嗯。
“夫君,你不觉得惊讶吗?”白露忍不住问。
“还好,你之前就猜测过娘和舅舅的传言是错的,既如此,他们俩重拾旧情也没什么可惊讶的。”
他这么说也对,可是看出舅舅是弯的,不会和娘有私情的明明是她,为什么她还是这么惊讶,是她不够稳重、思想不够成熟吗?
“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哪是胡思乱想,是很认真地在思考问题。”
“你呀,少思考一点,别又想些有的没的。”
知道他提的是之前那番你的意愿、我的意愿和我们的意愿,白露吐吐舌,挽着他的手臂。
“不想就不想呗,我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