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止殇一直将白露带回两人暂住的客房。
“是天时地利人和还是我单方面举止亲密,嗯?”他将她困在他与墙壁之间,直盯着她的眼睛,要她给出一个答案。
“曾经天时地利人和,如今单方面举止亲密。”白露面无表情说道。
“你一定要惹我生气?”
“我哪敢?您武功高强,随便动动手指,要我不动就不动,要我哑巴就哑巴,我惹不起您。”
“你要做什么我都可以依你,但你不该对闫明楼的财产起心思。”
居然还在说这种话!白露怒极,“我不该的,何止是对闫明楼起心思?最不该的,是对你起心思。”
“你!”
“让开,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你犯错,还有理了?!”
“我就是这么无理取闹的女人,怎么了?看不习惯,你走啊,我绝不会留!”
“不要挑战我的耐性!”
“您放心,我绝不是在挑战您的耐性,我是明明白白地在同您划清界限。”
话说的越客气,态度越坚决。这是这些日子莫止殇对白露的了解。只是他不能理解,错的明明是她,居然还一副咄咄逼人的态度,归根结底,还是那句被偏爱的总有恃无恐。
“你为何不能像以前一样温柔?清歌,你变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 入京18(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