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轻松,如今我们不就因闫明楼不得不去京城。”
“我想过了,如今唯一的办法,便是公然脱离闫明楼,之后,我们一家就在乐安村养马炼丹,闲暇时你弹琴我舞剑,不管江湖还是朝堂,都与我们无关。”
听他描述得美好,白露忍不住笑了。
“好幸福。”
“我保证,不用多久我们一定可以回去,这段时间,你忍耐一下。”
一股暖流充溢心田,白露望着镜中的他,第一次,流露出对他的爱意。
“只要能真的过上那样平静幸福的生活,这点忍耐不算什么。”她站起身,主动抱住他,“你能考虑到这些,我已经很满足了。”
莫止殇愣了一下,立即回抱她。心里同样充溢着无尽的温暖。
第一次,彼此感觉心是贴近的,无所滞碍的。
白露没有问莫止殇与闫明楼脱离关系是打算怎么个公然法,毕竟如今的楼主是他的亲生父亲。从他透露的只言片语,或者能把他养成这以冷面冷心著称的样子,他和父亲之间相处的不是很愉快,可是,那毕竟是他的父亲,是生他养他的人,只有他自己有权利去面对、去处理。
此时此刻,她只想享受两人难得的两心相许的温情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