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跟着退来,形成一个圆圈将洛哥儿围在当中。
洛哥儿和红枣熟悉了一会儿,方才翻身上马,轻抖缰绳,红枣便带着他,从大家面前缓步绕过。
“小芷儿,你们让开一下。”
他突然出声喊道,小芷儿下意识地让开,就叫他突然“驾”地一声,双腿一踢,红枣带着他从空缺跑出。
“洛哥儿!”赵夫人一声尖叫,跟着追了两步,哪里追得上,就见她双眼上翻,缓缓软倒。幸而旁边周嬷嬷赶紧扶住,又掐人中,她才苏醒过来。
“洛哥儿?我的洛哥儿呢?”
一醒来,她又急着找洛哥儿。
白露微笑看着远方,“你瞧,他回来了。”
她拍拍赵夫人的人,小声道:“洛哥儿年纪虽小,却很稳重,你应该相信他不会乱来。”
洛哥儿采了一朵萱草花,策马到赵夫人面前,下马将花递给她。
“之前先生说诗经有言:焉得谖草,言树之背。谖草是萱草,是忘忧草,也是母亲花,今天是情人节,儿子将这萱草花献予母亲,只盼您忘记烦忧,永远快乐。”
赵夫人蹲下身,接过那枝盛放的橙黄花朵,激动得泪水直流,一把抱住儿子。
“洛哥儿……洛哥儿……娘有你,就什么烦忧都没有了,你就是娘所有的快乐。”
其他夫人也频频拭泪,都是养儿的人,对此也就特别容易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