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有兴致勾引他一下的说。
“露露,你别不高兴,我不说你笑得奇怪就是了。”酥圆担心地凑过去。
白他一眼,不说不代表不存在,总之他就是觉得我没吸引力吧。
想想成亲都月余了,自己倒是被他弄得心跳加速、脸红耳热好几次,他却始终都是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刚刚还和张赔说调教呢,这是谁调教谁啊?!
白露郁闷了。
“露露?”
“我想睡了。”
将自己蒙头盖上,白露感觉到身边人躺下,手指碰到自己又缩回。
她暗叹口气,翻身自己窝进他怀里。
算了,谁调教谁不管了,过得开心最重要。
“露露,你今晚没梳头就睡了。”
满腔柔情登时被一盆冷水……不,是冰水浇得透心凉,白露一脚将某个没情趣的木头人踹下床。
“又不是没洗脚,我就不梳头睡觉不行吗?”
“可是……可是……我想你帮我梳头。”酥圆好委屈地从地上爬起来。
“自己梳!”
酥圆还想说什么,可看着白露仿佛冒着怒火的背影,最后只敢回一声“哦”,有气无力地挪到梳妆台前。
听着时不时传来一声“嘶”的痛呼,白露撇撇嘴,忍了又忍,终究还是翻身起床,抢过他手里的梳子。
“这么笨手笨脚的,我看头发还没梳顺就先被你扯掉光了。”
酥圆“呵呵”笑,吃软不吃硬的露露也好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