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说。”
“行。”
两人去往大殿的路上，林琰说明了来意。
“潘皎中毒，修为尽毁，成为了凡人，再也无法修炼。”
“什么！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沈璇震惊的停下脚步。
林琰复杂的看着沈璇，艰难的开口道：“她说是你下的黑手！”
大殿上气氛诡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两人身上。
潘皎面惨声厉的质问沈璇：“你明知珠子有问题！才‘好心’让给我！沈璇！你闭关根本是为了逃避！”
潘皎被那颗珠子害惨了，她本就是个废材五灵根，不仅中了毒，连来之不易的修为都全散去，从此以后只能是一介凡人，再无翻身重来的机会。
“沈璇，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潘皎声泪俱下，不断向众人控诉沈璇对她的所作所为，恨不得昭告天下，她受了什么样的委屈和折磨！
这样的恨，怎么能不算在沈璇头上？
潘皎的话无异于是想把沈璇推向深渊，而她的话也让一旁的凌睿打抱不平。
是了，凌睿首当其冲为潘皎指责沈璇：“玄天宗的人一向光明正大，没想到还有你这种人！真是其心可诛！”
他倒聪明，把话题往玄天宗上引，企图用‘败坏玄天宗名声’给沈璇扣上这口黑锅，让所有人都谴责沈璇。
潘皎还在源源不断的哭诉，在她的质问声中，沈璇算是听明白了，所有罪名的源头都是因为她把珠子让给了潘皎。
很好，她好心让了，没想到今天还被潘皎反咬一口，到底是谁其心可诛？
况且，别人不知道就罢了，潘皎自己还能不知道吗？当日在坊市时，潘皎如何求自己把珠子让出去，她全忘了？
不过看这幅嘴脸，潘皎确实忘了，还忘得很彻底。
而一旁的凌睿还在附和潘皎给她增添罪名。沈璇看着喋喋不休的人就想笑，可别说，什么金马奖啊奥斯卡啊，通通得给这两人提名，否则怎么对得起演技？
若她是不知情的人，恐怕也会被潘皎精湛的表演给骗过去。拿眼泪博取别人的同情心，本来就不是聪明人的做法。
沈璇也不打算提醒凌睿，而且看样子潘皎也没对他说实情，倒是把这个仙二代哄得团团转，现在凌睿说的多激昂，等下他的脸就会被打得多疼。
谁让他这么爱替潘皎出风头？
大殿中，两方人马隐隐呈现出对立的姿态，只不过站在潘皎那边的人多了点。
现在还没人为沈璇发声，所有人都任由事态发展，一边想看玄天宗的笑话，一边则是看热闹。
“沈璇！你真是恶毒！”
“恶毒？”不是反问也不是质问，沈璇仿佛在看什么笑话。她看着卖惨的潘皎，怨恨的眼神全被她挡回去了。
沈璇忍不住想发笑，当时潘皎还跟她编故事，什么‘睹物思人’，希望自己成全她的念想。现在好了，直接指着自己的面怼。
啧，真是五毒俱全。
须臾，沈璇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他们：“说够了吗？”她接着逼问：“潘皎啊潘皎，你敢担保你前面说的话全都当真？”
“当真！”潘皎下意识咬着下唇。因为大殿上多数人支持她，所以给了她那么点底气。
“很好，态度这么坚决。”沈璇冷笑两声，她当然相信潘皎有把黑说成白的能力，只是别人不知道事情真相，潘皎自己还能不知道吗？恐怕此刻心里发虚，连眼神对视都做不到。
“若不是真的，你该如何？”沈璇继续道。
“若是假的……”潘皎瞳孔一缩，嘴里的话不知怎么被咽回了肚子里。
“若是假的，你不得善终。”沈璇替她接了下去。
这话一说，潘皎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沈璇会给她来这一手。眼神闪了闪，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回击：“我失去的修为莫非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