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送江夫人走后,江思浙洗了洗漱,便上了床,却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的,躺下又坐起来。
“墨,你在哪儿?”
折腾了大半夜,身体挺不住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一大早,还没睡醒,江思浙便被人叫了起来,要是往常,江思浙起床气一犯,许亦墨都得挨她几脚,可想这如今的处境,江思浙认命的坐了起来,任凭青竹给她洗漱,
“等等!”
“青竹,你在做什么?”
将这一脸诧异地看着青竹为自己戴上的金簪,莫名的一慌。
金簪,根据苕春国习俗,只有出嫁的女子才可佩戴。这如今,却给自己戴上的,这江家,到底要做什么?
就在江思浙要将这金簪拔下来的时候,江夫人走了进来。
“嗯,不错!”
江夫人看见江思浙头上的金簪,满意地笑了笑。
看见江思浙将要张开的嘴巴,江夫人便明白她想问什么,于是先开口道。
“芜蘅,你爹在大堂等你呢,还不快去,小心他等急了!”
听了江夫人的话,江思浙明白自己是从蒋夫人这里得不出什么的,于是便跟着她去了大厅。
“女儿给父亲请安了!”
“嗯!”江丞相满意的点了点头。
“父亲,不知这金簪--”
还未等江思浙说完,江丞相便开口打断。
“芜蘅,为父让车夫送你到个地方,你便明白了。”
又未等江思浙问完,马夫便拉着江思浙驶出了丞相府。
事情未曾像江思浙预想的一般发展,马车也未向江丞相预料的一半驶向皇宫,而是去了郊外。
马车行驶到一半的时候,青竹让马车停下。
“小姐,女婢身体不适,想下去一下!”
“嗯!”
江思浙手慢慢握住头上的金簪,心想这这发生的一切,突然,马车上进来一名黑衣女子。
江思浙随即拔出簪子,将女子一记反扣,簪子指向她的脖子。
“说,你是谁,是谁派过来的的?”
林青冢一脸惊恐的看着江思浙,不是吧?
“姑娘那个,外面有人要追杀我,我不得已才跑进您的马车里,那你可千万别杀我!”
林青冢上气不接下气地解释道。
“他们要把我捉去当压寨夫人!”
江思浙屏气听到众多人的脚步声,看来这姑娘没在撒谎。
江思浙四下望了望这马车,发现并无任何暗格。
“这样吧,你我换一下衣服,我替你引开那些坏人。”
“真的吗?”林青冢激动地握住江思浙的手,“太感谢你了。对了,我叫林青冢姑娘,我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
江思浙笑了笑,什么都没说。下了马车后,江思浙这才发现除了自己与林青冢,其他的人都不见了。
一转头,看见穿着车夫似的衣服的人走来。
应当是更衣去了吧。(更衣:古代指上厕所)
没有多想,江思浙便离开了。
刚走没多远,江思浙便看见一群穿着便服的人指着自己,说了些什么,便像自己跑来。
应当就是他们了,江思浙快速转身,一个虚步凌空而上,运着轻功将他们带离了马车附近,没过多久便甩开了他们。
丞相府那边,江丞相等了许久也没等来接应的人传回的口信,派人一查得知了马车驶向了郊外,什么都没说火急火燎的带人像郊外赶去,正巧碰见了回丞相府的江思浙,江丞相见江思浙无事,心中奇怪,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象征性的问了问些问题,便让江芜蘅与江思浙的衣服换了换,亲自带着马车驶向皇宫。
当许亦墨带着“车夫”回来后,发现马车上的江思浙换成林青冢后,才发觉大事不妙,紧忙运着轻功像皇宫赶去,刚到宫门口,便远远地望见江丞相领着一大堆奖赏退了出来。
许亦墨不敢相信地向正殿飞去,却发现江思浙被宫女引去了所封的宫殿。
后宫之地,许亦墨即使再肆无忌惮,但碍于女眷,也不可贸闯,只得运功向正殿去,突然,许亦墨想到了什么,立马调转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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