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回去投胎了。”
“给我!”
看着许亦墨冰冷而又气愤的脸色,江思浙的眼神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她从小就这样,冷清惯了。
江思浙想直视许亦墨的眼神,给他一定的震慑力,因为她有一双死人眼。
当她看到许亦墨的眼神,她手中的瓶子不自觉地掉了,发出清脆的声音,妖冶的红色如同曼陀沙华一般。
她看过那种眼神,那种不甘、悲伤,还有深深的宠溺。但她却记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许亦墨一把拉过江思浙。
江思浙呆呆地让许亦墨拉了过去。
“许亦墨。”江思浙懵懵地说道。
许亦墨黑着脸什么都没说。
“值得吗?”
许亦墨捏着江思浙的脸迫使她与自己对视,直直地看着她。
“我们这辈子也可能是悲剧!”
“思浙。”许亦墨的嗓音逐渐沙哑。
“嗯?”
“你还未成年。”
“……”
随即,许亦墨笑了。江思浙望着许亦墨的笑失了神。
“许亦墨。”
“嗯?!”
“我就像那海岭旁的海底岩石,而你,就像那海沟旁的海底岩石。”
……
“哈哈--”
“许亦墨,我该回去了。”
江思浙脱离许亦墨的怀抱,双眼直直地望着他。
“嗯。”
这一刻,时光安好,就像许多年前,二人彼此微笑着望着对方。
有些东西,终究要轮回。
有些东西,终究要怀念。
有些人终其一辈子,都在追求,追求那些得不到的东西。
就这样,一人一鬼回到了市里,就像当初,回到了他们该回到的地方。
“老爷,京外还有一位呢!”
“这--”想到自己那个未曾谋面的庶女,江丞相皱了皱眉。
“爹爹,管家再说什么,京外还有谁?”看着自家爹爹和管家打哑谜,江芜衡一脸疑惑。
“老爷,不行,决不能让那庶女回来。”一想到自家相公与别的女人在外面生下的那个孽种,江夫人就气不到一出来。
“爹,娘,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庶女,为什么女儿听不懂。”
“够了。”江丞相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这是唯一能让芜衡不进宫的办法。”
“爹,你说什么,我能不进宫了!”
一听到自己可以不用进宫,江芜衡高兴地挽起自家爹爹的胳膊。
“老爷--”
“管家。”没理会江夫人的乞求,江丞相直接吩咐道。
江思浙看着来接自己的人,什么都没说。
确定关系(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