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府邸之中,阮纯熙从后门进入,太子府的仆人对于她的出现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行礼之后便退下了,而阮纯熙早已经轻车熟路的来到太子的书房之外。
她神色恭敬的踏入房中,朝向书桌旁正在看书的太子恭敬的行礼道:“纯熙拜见太子殿下。”
谢昭一看是她神色没有一丝的波澜,面色冷清的沉声开口道:“嗯,来这里做甚?”
阮纯熙神色谦卑的起身回应道:“回禀太子殿下,按照您的吩咐,该做的我们都已经做了,可是阮棠却还是能够安然无恙的留在皇宫之中,母亲的意思是想要请太子殿下在皇宫之中除掉此人以绝后患。”
她的话语让谢昭神色有一瞬间的不悦,之所以与此人合作不过是因为此人的父亲。
阮正德与他有用处,可是此人竟然想要他除掉阮棠,这个要求让他心中有一丝的不快。
“此事,我自由定夺。”谢昭冷冷的回应道。
听闻这般冰冷的回应,阮纯熙有些许的失落,心中不禁暗想:难不成太子对阮棠也有什么情分,所以才不舍得动她!如此这般想,阮纯熙的心中的戾气更加的深了些。
因此,她不禁有些不受控的出口沉声道:“太子殿下自有定夺,纯熙不该过问,可还请殿下郑重考虑,不能因为一个不起眼的贱人而失去了莫大的支柱。”
她的话语之中已经赤裸裸的显现出一丝威胁之意,她不能代表父亲,可她确实在太子与父亲之间联络的关键所在。
如若这次没能遂了她的意思,那她便不会再这般忠心耿耿的办事了。
而在她说出这番话时,谢昭眼神方才从书籍上离开,而他的眼眸之中露出一丝寒气。
嘴角上扬一抹讽刺的笑容,威胁他是吗?她可知道他平生最为有人威胁他了,况且还是一个女子!
他站起身来,神色霸气的来到阮纯熙的身旁,他身上散发出的压迫之色让阮纯熙有些惧怕。
他一双眼眸甚是冰冷的沉声呵斥道:“你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不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有些东西你不该有便是不能有的!”
阮纯熙害怕的步步后退,可是尽管如此,她还是倔强的硬挺着出声道:“我知晓我只是一个棋子,可是她阮棠又算什么!值得太子包庇她吗!”
这次她可真真是豁出去了,简直就是口出狂言。
太子听闻她的话语,讽刺的冷笑一声出声道:“你说的对,本太子为何要包庇她,不过我怎么做你亦没有权利过问,否则你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阮纯熙气极了,可是不敢再出言不逊只得硬生生的低头恭敬的沉声道:“是,太子殿下。”
谢昭有些嫌弃的转身,神色不屑的冷声命令道:“离开吧,近日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出现在太子府!”
阮纯熙低头应声道:“是,太子殿下,纯熙告退。”
事情无果,带着一丝的怨念,她只能灰溜溜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