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这样,会颓废落寞但却不会沉浸其中,有时谢顾都不禁思考在这个懵懂的少女的身体之中是否还住着一位老者在为她引路。
他笑了笑沉声道:“有时候就算是我也有些看不透你,阮棠呀阮棠你说说你到底是何模样。”
阮棠浅浅一笑不做声。
两人就这般极有默契的对视一眼,同时浅笑却不做声。
阮棠指着周围笃定的问道:“这些都是殿下安排的?”她的表情分外淡然,好似在称述一个事情一般并没有太多的波澜。
谢顾浅笑回应道:“我还是比较喜欢听你叫我谢顾,叫殿下太过生分了些。”他的话语之中竟然有些埋怨,看起来像极了一个小女人一般。
见他这副模样,阮棠有些苦笑不得的出声道:“殿下可不要忘了我曾与殿下说过什么。”虽不用明说但是她知晓谢顾自然是懂得的。
此话一出,谢顾的脸色微微有些凝固,而后他妥协般的开口道:“好,如此便如此,我不要求太多便罢了,只要你不躲着我都好。”
听闻他的话语,阮棠的眼神微微一顿,不是她想这般,只是……她不想再与皇宫之人有何牵连。
谢顾对她的一片心意,随着时间定然会淡去,有太多比她还好的姑娘,还有定能胜过她的人。
而她眼前这个人值得拥有更好的人。
她继而轻声开口道:“今日之事虽是难办,但我已经想好解决的办法,殿下为我做的一切我心中十分感谢,今日之事就不劳烦殿下忧心了。”
既然阮棠下了逐客令,谢顾便不再多留,他微微点头便无声的离开了去。
房屋之中再次独留阮棠一人,她心中默默想着何时去探望静贵妃。
静心宫中,静贵妃因为小产身体十分虚弱,脸颊惨白令人心疼,谢居安神色落寞的上前见母妃这般,心中更加痛恨自己。
他上前低声对母妃说道:“母妃,是儿臣不好,没能保护好您和皇弟,都是因为儿臣无能。”
明明都已经知晓有人想要陷害母妃,可是却依旧没能够组织,这让他如何原谅得了自己。
谢居安一脸的自责与愧疚让静贵妃心中分外心疼,左右都是她的孩儿,不过她腹中的孩子与她无缘。
母子不能相见,可她必定要将给她下毒之人给揪出来,严厉惩治给她未出世的孩儿报仇!
一阵阴冷之气涌现而出,静贵妃虽是虚弱可是神色之中的怨恨却分外浓郁,由此可见她心中的怨恨之气。
谢居安似乎感受到母妃的怒气,他沉声好生劝说道:“母妃切勿动气,好好养生子才是最为重要的,陷害母妃的人儿臣一定会将他给揪出来,为母妃和皇弟报仇!”
如此一来,宫中定然又要展开一场无声的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