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车轱辘话不想说第二遍,你快说你怎么证明?”
“你钱包长什么样?”
这下可把石清泉问住了,这阵子,她和杜天一过得拮据,一文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钱刚到手就飞了,钱包长什么样她早忘了。
“额,这个。”石清泉支支吾吾。
“怎么,自己的钱包什么样都记不起来了。”李沧海在一边挖苦,“大家看,这绝对是污蔑。有谁不知道自己的钱包长什么样吗?”李沧海摊开双手,向人群呼喊。
“就是啊。”
“没想到这姑娘长得清纯可爱,心里却如此险恶。”
“最毒妇人心啊。”
人群舆论的矛头又朝向石清泉。石清泉眼灵心快,瞅着人群中有个商人模样的人,腰间挂着个黑色兽皮做的锦袋,赶忙说道:“谁说我不知道,是个黑色的皮袋子。绝对就在他身上,有本事你让搜一下。”
石清泉料定他不肯让她搜身,她听杜天一说过,“士可杀,不可辱”,这李沧海也像是个读书人,定然是不会接受这种当众搜身的侮辱。
“哼!不用你搜。我自己来。”李沧海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李沧海脱下外衫,拿手里使劲抖了抖,扔在地上。
“哦。”人群里发出一阵唏嘘。
李沧海脱下里衫,也抖了抖,拍了拍,扔在地上。李沧海上身只剩下一件披挂了,遮住躯干,两支胳膊光在外面。
石清泉楞了,这人许是疯了吧,当众脱衣服。没事,他不敢露皮的,士可杀,不可辱。
李沧海毫不犹豫,伸手把披挂也脱了,赤着上身,站在街上。
“哎哟哟。”人群一阵骚动。几名妇女,赶紧用手挡住身旁孩子的眼睛。
“怎么样,你的钱包呢?大伙的眼睛都看到了,没有什么黑皮袋子。”
“是啊,是啊。”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哪。”
“哎,真是想不到啊。”
几位路人冲着石清泉指指点点。
石清泉没料到李沧海来这一手,现在周围的人都在数落她的不是,人言可畏,她脸涨的通红。人海茫茫,这次放了李沧海,再找就难了。
老娘,今天也豁出去了。石清泉学着李沧海的样子,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切,你上半身是清白的,不代表下半身清白。衣服里没藏,谁知道,你有没有藏在裤兜里。现在的贼啊,常常会利用我们的羞耻感,把脏物藏到一些隐秘的地方。比如男人的裤兜,女人的肚兜等地方。”石清泉边走边向四周的路人解说。
“哼。”李沧海轻蔑地一笑,伸手解开裤腰带,裤子在石清泉的眼前滑落。
“呀!!”石清泉赶紧捂着双眼。人群里也爆发了几声凄厉的尖叫。
李沧海只穿着条裤衩,站在大街上,“喂,你倒是睁开眼睛,看看到底有没有你的钱包啊!”
“没有,没有,你快点把裤子穿上。”石清泉死死压紧眼皮,双手捂紧眼睛。
石清泉突然跳出一个邪念,十六岁的少女正是萌发好奇的时候,她悄悄睁开眼,手指间松开一条指缝,透过这条细缝,她看到李沧海的腰间有一块粉红色的斑记。
“好了,睁眼。”李沧海一件件穿好衣裤和长衫。
石清泉慢慢放下双手,李沧海哼了一声,拨开人群,消失了。
人们都在大声指责石清泉的霸道与蛮横。
“啊!”石清泉双手抓着头发尖叫。高亢尖利的声音穿透在场的所有人。
人群一下安静了,所有的目光聚集在她身上。过了一会,石清泉喊完了,胸中的闷气发泄够了,她咬着牙,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冲出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