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都是云国的都城,位于云国中枢。
巧是赶集的日子,街上的**翻涌,纷纷朝着一个方向挤去。
一个新来云都的愣头小生被挤得辛苦,随手揪了一位老伯的衣衫。
“这位老伯,你们为急急何朝着那方去,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小生刚来云都吧?你是不知啊,那名楼天香楼今日开楼,听说有伶人歌。”
“伶人?”
伶人乃是公里侍候主子的歌舞艺女,愣头小生心下惊讶于这家艺楼的胆识,又生下许多好奇之心。随了**,打算一探究竟。
人来人往的云楼之上,二楼的雅间之处。
一只白似玉石的纤细玉手托着茶杯,听得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只窥见一纤细的下巴。那人放下了手中的茶,朝着身后的人说。
“回楼。”
时隔三年之久,说起天香楼再不是无人知晓,而是人人都能接上一句那里的金牌艺妓。
天香楼里外都翻新了一层,自半年前的一场梁祝戏闻名了云国上下,传闻皇帝也曾便装暗访过,正因无从查证,变得越传越实。
前厅喧闹无比,来观赏的百姓挤破了门槛还是远远挤不进大门,楼里的人除了端茶送水的,没有一丝动静。楼后更是安静。
一顶软轿无声息的停在后楼。
一个黑衣男子掀开了帘子,下轿的人紫衣白衫,面色毫无波澜。
男子走到前门前敲了三声,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女子从容地进了门,边走边听着人汇报着。
“小姐,舞姬门已经准备就绪了,歌乐那里出了点差错,不过许莲姑娘已经过去顾看了。”
“舞衣饰物于茉姑娘在打理,靳姑娘在训新来的姑娘,穆湘姑娘在账房。”
“宁姑呢?没在楼里?”女子停下了脚步,看着小厮。
“回小姐,宁老板,她家小主惹了点事,所以,差人说今日的舞场要您看着点……”小厮绷紧了皮传达完了宁素的原话,感觉前面的人似乎烦躁不已,没敢再说话了。
“算了,去叫穆姑娘主场。”
“是。”领了命的小厮立即走远了。
身后的男人开口了。
“主子,莨府送来了一张请柬。”
“是什么……”她的眉头微蹙,步子彻底停了下来。
“莨家与洛家的婚事,时间是三日后。”
女人站立不住,她晃了晃身子,一手拽住身侧的人方才站好。她瞪大了眼,有些不敢相信的问“他,回来了?”
“是的,莨大人同洛相于昨日回朝。”
她的视线前一片茫然,只剩下男子几声惊呼,她彻底的昏了过去。
“身体并无大碍,只是近来操劳过度所致,好好休息几日即可恢复了……”
苏渼景迷糊的睁开眼睛,房间里围了一群人。
“姐姐你终于醒了!你要是再睡一会,靳姒可就要把楼板踏穿了!”
一个咋唬地声音在头顶响起,她彻底醒了。
“小姐,你睡了三个时辰,天色早已经黑了。”声音稳重地穆湘替她坐起身,在腰后垫了个枕头,端着一杯清水递给苏渼景“喝口水吧。”
苏渼景接过,喝完递给了她,看着屋里的三人。
“靳姒呢?歌舞怎么样?”
“靳姐姐抓药去了。”立在床尾的于茉接过话头。“伶女歌的反响很好。”
“没有差错吧?”苏渼景看着最年长的穆湘问道。
“今日还未有动静,明日难说。”
几人都觉得沉重无比,几人一下沉默了。
“你做出的决定,不管好与坏,我们都会支持你的。”穆湘暖心的安慰着她,惹来苏渼景会心一笑。
“是啊!”许莲的声音特别的大,听起来有一股似乎永远都用不完的精神。
“……”于茉朝着苏渼景点点头,目光坚定。
第二日苏渼景下了床,她将楼中的琐事扔给了穆湘,出了天香楼,去云楼听听消息。
只是靳姒无论如何也要跟上她。
仍是那个楼台边的位置,苏渼景目光落在楼下的来往**身上。
“阿景,你在想什么那?”四人之中只有靳姒与她同龄,也只有她叫她阿景。这让她觉得很是亲近。
“哦……没事,在发呆而已。”
云楼的口碑不错,虽说只是茶楼,供人歇脚娱乐的地方。开的却是比酒楼饭馆还要出名。
许多的名门望族皆是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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