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浴室出来,陆枭已经走了,床头上留了一张银行卡与纸条。
那是他对我的告别。
他把这套公寓送给我作为补偿。
这夜,我失眠了。
晨光拂晓时,我离开了公寓,回到与母亲居住的小区。
母亲坐在客厅沙发上,显然是在等我。
她目光凶狠地落在我身上:“跪下。”
那天,母亲将我的手脚拷在墙壁上,她手中细长的针扎进我的皮肤,面目狰狞地问我:“你是不是爱上了他,是不是。”
我紧咬着嘴唇,不吭一声。
陆枭要结婚了,母亲多年的计划落空了,她如何不疯狂。
二十年前,父亲替陆正雄做事,莫名其妙死了。
从我有记忆起,母亲严厉的告诉我,父亲是陆正雄害死的,必须为父亲报仇。
我是母亲手中复仇的刀。
记忆里除了复仇,全是母亲手中皮鞭打在身上皮开肉绽的痛,长针扎进皮肤钻心的疼,直到后来遇到陆枭。
他是陆正雄的儿子,仇人之子,也是我阴霾人生里的星光。
三个月前,在母亲精心的安排下,我爬上了陆枭的床,成了他的女人,母亲是希望我能嫁给陆枭,进入陆家,将陆家搅的天翻地覆,让整个陆家为父亲的死陪葬。
我的沉默刺激了母亲,她更加疯狂,抓起一把细针扎进后背,我疼的全身痉挛,额头冷汗大颗大颗落下:“妈……妈……可不可以放下仇恨……爸的死也许真是一个意外……啊……”
细针再一次密密麻麻的扎进皮肤,母亲下手比刚才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