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力才好心提醒道:“人家一个打四个,你怎么收拾。”
黄陆薇气的跳起来:“我就说说不行吗!”
“行行行。”
真是一对小冤家。他们走后病房安静了,贝鹅西才感觉到头上一阵钻心的疼。她一动还有点天旋地转。
“原来那会宗城逸是这么难受。”贝鹅西又不由自主的想起宗城逸来。他为了救她,被魏江奇他们用酒瓶打的头破血流,她还以为他会死。
“怎么又想起那个家伙。一定是我被砸晕了。”贝鹅西闭上眼睛,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朦胧中感觉有个人抓住了她的手,不停摩挲着,又轻轻的摸着她头上的纱布和她的脸。然后他站了起来,俯下身,贝鹅西感觉他的鼻息已经呼到脸上。她猛地一睁眼,陆达南一怔,但是姿势并没有变。
“我的天哪。他怎么离我这么近!”陆达南的脸被放大了好几倍,挺拔的鼻子快碰到她的鼻子了。要是她的鼻子再挺一点,应该就碰到了。
贝鹅西又使劲把眼睛闭上了。等了一会,脸颊传来软软的触感。不同于上次的蜻蜓点水,这个吻可是实实在在。
她再睁开眼睛,陆达南已经坐下了。
“还疼吗?”难得他先打破沉默。
贝鹅西摸了摸纱布:“有点。”
“以后能不能不要这么傻。”
贝鹅西反问道:“那你以后能不能不要打架了?”
陆达南顿了顿:“你又救了我一次贝鹅西。”
“是啊!我看你要以身相许才能报答我了啊!”
陆达南沉默了一下,说:“好啊。”
贝鹅西急忙摆手:“那个那个我开玩笑的啦。”
陆达南抓住她的手,很认真很严肃的说:“但是我是认真的。”
他是在向我,表白吗?贝鹅西错愕,一时无语。
“鹅西姐。。。”宗柏涵推门而入,看到这个场景,把剩下的姐字硬生生咽了回去。她想了想,把病房门又关上了。握着门把的手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