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哥跟大头说的有道理,”方迟在旁边接着余海龙的话继续说:“二把手的位子,除了虎哥也没人敢坐了,我们这个组织想发展壮大的话,还得靠你爷爷的名声来扯大旗做虎皮呢!任何的组织和机构都不是军师当二把手,而是有威望的人当二把手,比如梁山上,坐第二位的就是卢俊义而不是吴用,二把手的位子肯定是虎哥你坐了!”
方迟说完,大家都跟着点了点头,朱啸虎看推辞不过,就笑了笑点了下头说:“嗯!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再推辞了,反正不管在历史上还是在小说里,好多组织的二把手也就是所谓的副帮主,这样的位子都只能算一个虚职,不管是梁山上的卢俊义还是丐帮的副帮主,都是有名无实,装装样子而已,这也很符合我们家族的传统!”
朱啸虎说完,嘿嘿笑了几声,大家看到朱啸虎这么调侃自己,也都跟着哈哈大笑起来,接着大家都站起来边给他敬酒边喊他‘二哥’,他也站起来一一回敬大家。
喝过一圈以后,朱啸虎对大头说:“二把手的位置你不愿意当,接下来三把手的位子你不能再推辞了吧!”
大头刚想谦让几句,旁边的闰土接话说:“虎哥说的没错,二把手跟三把手一样,都是一个组织的左右护法,两人相互配合,相互帮扶,这样一个组织才能兴旺发达,大家说是不是。”闰土说完,大家都跟着点头称是,大头看大家都用赞许的眼光看着他,就拿着半瓶酒站起来说:“行!既然大家都愿意高看我,我也就勉为其难,我们八个人中数我最矮,所谓的人丑就该多读书,既然大家推举我坐这个位子,我一定诚惶诚恐,一刻也不敢懈怠,我先干为敬!谢谢大家!”
大头喝完坐下后,余海龙对大头点了点头,开玩笑说:“伟大领袖曾经有句名言,叫你办事,我放心!你大头办事,我们也都放心。”说完大家也都跟着笑了起来,余海龙接着说:“既然副帮主跟军师都已经定了,那接下来按照梁山上的排名法则就是五虎将,八骠骑了!大家觉得应该怎么排呢?”
说完扫视了一圈,大头在旁边接话说:“这个没什么可争议的,我们虽然人不多,还没到五虎将,八彪骑的地步,但我们几个人中论能打,敢打,也就大刘磊,小刘磊跟刘凯这三人了,三个人中肯定是大刘磊居长,小刘磊次之,刘凯随后。”听到大头这么说,朱啸虎也附和道:“大头说的没错,大刘磊算大刀关胜的话,小刘磊就算豹子头林冲了,两人一个长得壮,一个打架猛,大刘磊不管是外号还是外表,都占点便宜,而刘凯就像常山赵子龙或者小李广华荣一般,外表不显山漏水,实则有文有武方为国。”朱啸虎说完,大刘磊,小刘磊跟刘凯都点点头,这三刘显然也都认可这种说法。
排到最后就剩闰土跟方迟了,两人对于谁排第七谁排第八都还在相互谦让,闰土说:“按照梁山上的排名规则,五虎将,八彪骑排完以后,往下就是柴进,李应这些大贵族,大地主了,虽然他们上山后都成了落魄的贵族,看着都不能打架,貌似也没什么用,但落魄的凤凰毕竟比山鸡强。照这么排,迟哥也算我们这些人里的小地主了,排在我前面我也心服口服,无可厚非。”听闰土这么说,方迟也跟着谦让道:“土哥,你这么说就折煞我了,我顶多算个来凑数的,能排到最后就不错了,你就不要再谦让了,我哪敢排到你土哥前面,你这么说,让我愧不敢当啊!”
大头看两人互相谦让,就开口对方迟劝解说:“迟哥,你就别谦让了,梁山上柴进,李应这些大地主排名很靠前是有原因的,你排第七都有些屈才了。况且,别的不按,按年龄的话你也比闰土大几个月,排在闰土前面,无可厚非。”
看大头这么说,余海龙,朱啸虎也跟着点点头,都认可这种说法,余海龙还笑着说:“闰土这人八面玲珑,擅长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很像梁山上的戴宗,适合搞情报,刺探消息,是那种特别不引人注意但又特重要的人。”闰土听了‘嘿嘿’笑了几声,方迟见众意难违,也就不再谦让,说了几句客气话后,八兄弟排名就此定下。
大家又喝了一轮,余海龙站起来说:“既然现在已经排好座次,那以后我们就以兄弟相称,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才能无往而不胜,就像当年的满洲八旗一样,我们各自相互独立,可以各自招兵买马,扩充自己的势力,然后相互帮扶,共同打天下,以后我们能做多大还不好说,但我相信所有的组织都是由小到大发展出来的,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秦关终属楚;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只要有野心,我们可以让天下的草原都成为我们的牧场。我们要记住今天,八兄弟是从今天开始的。来!我们共同喝一个,庆祝这一切的开始。”余海龙说完,大家一起举着啤酒站起来,一起喊道:“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