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能不能载我一程,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也没个车,你载我到汽车站就行,我好坐车,不知道你方便吗?”那女孩一脸期待的问。
“方便…没问题,我正好顺路,”说完,余海龙殷勤的下车把后座上的帆布包解了下来,放到自行车前面的车筐里。“行了,上来吧!”余海龙大方的对那女孩说道。
那女孩打量了一下余海龙,觉的他相貌还算忠厚,一副好学生的模样,应该靠的住,于是她小心翼翼的横着坐到了后车座上。
等那女孩上车坐稳了以后,余海龙开始往前骑,刚开始他还有些不怎么适应,骑的摇摇晃晃的,主要是因为他骑自行车没怎么载过人。那女孩坐在后座上也提心吊胆的,又不好意思靠着余海龙的后背搂着他的腰。两人都有些心惊胆战的,等到骑行一段路以后,心情才慢慢平稳下来。
“你是哪个学校的学生呀?”那女孩觉的已经安全了以后问道。
“呃…我是综合高中的,你知道这学校吗?”余海龙说着,感觉跟女孩靠的这么近,似乎能闻到她身上有一股清香,余海龙似乎能明白“含辞未吐,气若幽兰”这八个字是什么意思了。
“噢!三职高呀!听说过。”说完那女孩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气氛似乎陷入了一阵尴尬。
“同学,你呢?你是一中的吗?”余海龙转过头打破沉默的问道。
“我呀!我不是这个一中的,我是市一中的。”
“噢,那你怎么在一中门口呢?来找人吗?”
“嗯,我本来是来看一个初中同学的,谁知道都到大门口了,看门的竟然硬是不让进,说除了周六下午外,谁都不让进。我说我没有那个同学的电话,麻烦你去把她喊出来可以吧!那看门的竟然说喊出来则白喊,只能隔着大门说说话,你说这跟监狱有什么区别,我又不是开探监的,气的我转身就走了,不仅白来了一趟,还生了一肚子气,谁知道更气人的竟然是学校门口连个拉客三轮车都没有。只能等过路的班车,可谁知道我来的时候坐的那班进城的城乡客运车,等了半个多小时也没等到,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那个女孩喋喋不休的抱怨道,余海龙一直微微笑着没有说话。
“哎,对了,你叫什么名字?”那女孩说了半天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
“我叫余海龙,余是多余的余,海是大海的海,龙是龙王的龙,你呢?”
“嘻嘻,多余的余,这不就成了海中多余的龙了吗!你这人还挺有趣的。”那女孩轻笑着说,“我叫张晨晨,张是弓长张,晨就是早上的晨。”
张晨晨一路上显得精神比较好,一路扯东扯西的跟余海龙一直聊到汽车站,原来她是市一中高二的学生,家是蒙邑县城的,一个星期回家一次。余海龙并没有打听她为什么去市一中上高中,既然能去市重点高中,除非学习特别好,或者交赞助费了。问多了也尴尬,一路上两人聊的也很投机,因为张晨晨比余海龙大一届,张晨晨便让余海龙喊她“学姐”。
张晨晨在汽车站下车时,两人交换了qq号,说定了要保持联络,相约有机会网上见。
“唉!还是来县城上学好啊!一直呆在工地上的话,整天灰头土脸的哪有机会认识这么漂亮的学姐。”余海龙目送着张晨晨走远,心里念道着。
见张晨晨走远,余海龙才收回目光,接着余海龙骑着自行车继续往三职高方向去,汽车站离三职高已经不远了,没多会就到了学校门口,他第一眼就看见了三职高的大门,门口立了三块牌子,分别是“蒙邑县职业中专、蒙邑县综合高中、蒙邑县成教中心…”这样看来,这学校还有三校合一的感觉,余海龙推着自行车向学校走去,发现学校里的学生也鱼龙混杂,不仅有大摇大摆叼着烟招摇过市的杀马特少年,还有穿着军装却没戴肩章也不像军人的青年,更有年龄大到不知是社会中年还是成教学生的一群大叔。
余海龙看着这些不三不四的人进进出出,不禁摇了摇头,难怪三职高会被称为地痞流氓培训基地,学生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难怪会乱。有些自由过了头的感觉,可是如果极端到跟一中那样,像个监狱一般,不准外人进,也不准学生出来,似乎也不好。“唉!”他叹了口气,有个管的没那么严格,也没那么松散的学校就好了,他推着车子向校内走去。不知道来这上学到底对不对,想来想去,索性不再想了,既来之则安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