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们走进了城池,城池中却是另一幅景象......
白雾连片,大街上空无一人,可见度不到半米,而身边的人,却在白雾当中消失了,叶魄很急,想呼喊,却又喊不出声音来,只好看着他们慢慢消失。
大街上又变得热闹起来,叫卖声此起彼伏,这太真实了!就像刚才空旷的情景是梦一样,而这更显得不真实,他确确实实能够坐在桑树上,看螳螂捕蝉,也能够和菜贩子大声叫卖。只是,真的么?
这种无措,使得叶魄心中前所未有感到恐惧,他可以和武状元比武,哪怕头破血流!可以和文人墨客斗嘴,哪怕被骂的狗血喷头!
他真的害怕了......
慌乱中,破败突然醒了过来,身上浑热,冷汗直流,他口干舌燥,挣扎着为自己倒了一杯冷茶,灌了下去,才觉得好了一点!他的头脑已经被冷茶水灌得清醒,打开窗,见一轮明月即将下落,太阳已露出微弱的光芒,这个时刻,正是日月交替,日月共存的时刻,预示着新的一天,就要来了!
叶魄已经全无睡意,坐在窗前,看着月亮落下帷幕,,太阳升起新一轮的光辉。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了进来,驱走了叶魄最后一点睡意。
叶魄终于走出了营房,桑树下,几个老兵看似正在谈论些什么。
“老李,你长年在外跑事儿,见识多。你说说当今的局势啊。”
“如今朝廷换了个皇帝,这新皇帝啊,当初就不得永乐帝的宠爱。新皇帝即位,深受永乐帝宠爱的汉王多是些怨恨,吾皇多次派使节慰问汉王,可汉王每次把使节都故意冷落。这汉王听说最近又要招贤募士了,这不,听说连前朝的都御史卫契都归拢他了!这汉王怕是要反了!“
“哎!这朝廷上的事都轰轰烈烈,咱们啊,只做个旁观者就好了!”
“谁说不是呢!”
叶魄终于发作,快速走到两个老兵前,训斥道:“国家大事,是尔等可以干预的么!大清早,不训练,竟在这胡吹乱侃,成何体统!”
两个老兵被叶魄的大声训斥下,踉踉跄跄走了。
叶魄代替了两个老兵的位置,仔细重复着他听到的对话,不可能!自己的叔叔做官数十载,为官清廉,曾直言进谏永乐帝,才被贬应天的!
叶魄又自嘲了下:自己的叔叔是什么人,自己居然要思考半天!
......
这一天上午,叶魄和六个校尉给与了兵士们一些技法,并且,分了两个校尉在军营值班,六个校尉轮流,否则,怕多生怨言。
下午,叶魄回到自己的司兵监,叶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这几天实在是太累了,他的身体几乎要垮了,不过,这只是身体上的困乏,不足为虑,若是有一天身心俱乏,那才坏事!
接下来,就要看看右都督了!
不过,刘伯谦在六监根底雄厚,在自己的司兵监也安插了细作。目前,先缓一缓,不过,若是除去这个细作,怕是引起刘伯谦的怀疑。
晚上,回到了自己的私人府邸,只见一人,卧于锦床,手捧果蔬,左面袭人,立侍左右,好不滋润!
“哟!这是谁啊!我家什么时候来了个胖墩!”叶魄调侃道。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