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邪用正常人的脑子想了想:“也对,大晚上的走在这,去上厕所挺吓人的。”
“那你们没有直接用布遮住吗?”
“我们试过了,没有任何办法,即使看不见,走过这条路还是莫名其妙的打颤。而且遮住的人同样会受到诅咒。与其这样还不如放在那里不管了。”
唐枭将手指放入嘴中,轻轻地咬指甲。
他的目光扫描在一幅巨大的画上,这一幅画与那些恐怖的画不一样,倒有点像出自另外一位画出圣洁快乐之画的人。
他越看越不对劲,因为画上这个巨大的山庄,布满荆棘的围墙,简直就是他们这座山庄的缩影。而且也在下着大雪,那寒冷的雪花就仿佛在随风飞舞一样。
更恐怖的是透过一扇窗户可以看见山庄里面,三个人正在看一幅油画,而那幅油画也刚好是王邪他们面前的这一幅。
画里的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活灵活现,可却怎么看都并不像是人类真实的笑容。
唐枭不经毛骨悚然,这是怎么做到的?居然能描绘出画中之画。而且这三个人居然瞅着有些眼熟,两个黑头发一个棕色头发。
“王邪,你认真看往这边。”唐枭用手指了指油画中的窗户。
王邪认真仔细的盯着画扫描这么一处,他露出与唐枭一样的表情。
不过他没有害怕这种情绪,只是想着这画家的技术还挺高超的,仿佛提前预知了他们三个人就会来到这一处停下?
“你不是说那位画家只会画一些欢乐的东西吗?为什么这幅画看起来如此的诡异,甚至比之前的几幅画更胜一筹呢?”唐枭的语气变得有些着急。
罗杰特看了看周围,似乎怕有什么人偷听了,然后悄悄的走到唐枭和王邪身边,用特殊小声地说道:“那个画家叫做毕卡尔,曾经美术学院的高等生,灾难发生后就与我们一起到来,但是他每天什么活都不干,除了画画就是在走廊待着,后来我们发现那家伙不对劲,好像疯了。”
“疯了,怎么回事?”唐枭侦探般的直觉告诉他此事绝不简单。
“那天他躲在房子里,好久没出来,于是我就叫珍妮去看看她,结果珍妮吓哭着回来说,那家伙蓬头垢面,笑的不停,脸上都是抓痕而且双眼充血,不断的在屋里乱涂乱画。而且嘴里面一直重复着……”
罗杰特没有说了,他有些畏惧的与那副风雪山庄画隔开了10米的距离。
“你干嘛跑那么远?”
“那幅画的主人会监视着每一个人,胆敢透露秘密的,都会被染上诅咒,成为下一个疯狂者的牺牲品,道格的女儿就是这样消失的。”
罗杰特无奈的摊了摊手,虽然他不相信这些奇怪的谣言,但还是谨慎为妙。
王邪说:“道格?就是那个拿猎枪的大胡子?真想不到他居然有个女儿。”
罗杰特没有说什么,还是安静了下来,向着那幅画恭敬的鞠了一个躬,然后便催促着那些人赶紧离开吧,去自己的房间里休息一下,晚上的时候还有晚餐聚会。
唐枭无声的走了过去,在对方的耳边低语:“好吧,那么晚上的时候我会亲自来拜访到手,只有我们两个人。”
罗杰特有些压抑的说:“也许你不会想知道这个秘密。”
王邪有些好奇的盯着画,他忽然感觉眼睛一酸,画中的人好像动了一下,这个该死的错觉。“对了,那个画家最后怎么样了?疯掉了然后呢?”
“谁知道呢,也许死了吧。”罗杰特敷衍的说着,只想赶快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