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生锈的铁栅栏,一直走到尽头,便是大大的后院,空荡荡的,这里没有令人望而生畏的荆棘保护,显得十分安全。
王邪慢慢的走了过去,推开了一座木头做成栅栏,小心翼翼的踩着,不知何时雪消失所留下的杂草地。
他认真的打量着周围,这里与前面荆棘高墙保护显得有些不同,看上去缺少安全。
墙角的飞檐仿佛将在下一秒腐烂,唯有一些杂草野花还开放着。
爬藤的植物显得特别青翠,攀着墙努力地伸展着,枝藤与清冷缠绕着遍布整个墙,用自己的躯体,固执地守护着这个庄园。
王邪感觉到没有那么冷了,他巡视着周围,看看能不能到前面将铁栅栏给打开。忽然他听见了有什么东西撞倒的声音,慌忙回头一看,好像是一件白色的小屋。
有些发黄的掩盖了原来白色的墙壁上,有一个小小的窗口,不过被木栏所挡住,限制住了空间。
王邪身上的危险感应并没有触发,仅仅是感觉到有人在窥视他,但是与高楼上的那种不一样,这种像是对未知的探索。
他悄悄的走过去,想跳上墙壁,扒着窗台往里面墙上一眼。
据他猜测,刚才有碰撞的声音,应该是板凳摔倒的声,而只有一人之高的窗台上垫脚就足以看见窗外了,说明对方很矮。
自己进来的时候,确定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对方却偷着窗口看着自己,说明每天观察的地方只有在小小的窗口,当然这只是一个巧合也说不定。
当他刚要走进的时候,背后突然响起了声音。“站住,你是谁举起手来!”(注意,这里是一段英语描写)
王邪听着陌生的语言,慢慢的转过头去,身上的危险警报响起,原来对方拿着一管黑通通的猎枪正对着自己的脑袋。他可没有胆量相信削减一半属性的,自己能躲过一发子弹,哪怕是这种老式的猎枪。
王邪在听到英文的介绍之后,迅速反应过来了,对方可能并不是华夏人,山庄样式偏向欧洲,说明这地方有外国人。
“sowhoareyou?(搜护呀油)”王邪突然用英语反问道。
留着大胡子的老外有一时蒙了,这英语为啥听着如此蹩脚,一时半会儿竟没听懂,稍微想想后反应过来了。
大胡子老外断断续续的说:“那个,其实我……会一点点中文。”
王邪有些尴尬,身为文科生,当年英语口试差点没有及格,主要是说话老带东北口音,老师听不懂,虽然最后改了好几年才算把口音改过来,但是生气与高兴的时候,都会说东北话。
“咳咳,mynameis(妈呢唉是)王邪,一位普通的幸存者。”王邪一本正经的说到,毫不吝啬的展示着自己的口语天赋。
“哦,上帝呀,我真想把土拨鼠塞进你的嘴巴里,好让你这个该死的入侵者,好好管管自己的脚。”大胡子生气说着,可还是把猎枪放了下来。
大胡子开始询问:“看来你就是电话那头,基金会派来的4个人之一了,为什么逛到这个地方了?这可不是一个好地方啊。”
王邪摊了手说:“没办法,在前面叫了半天,你们没人来以为都睡着了,这里又很冷,所以想进去一下。”
“哦,好吧,这个时间段那些家伙都很忙,要不是我身为巡查者在这里逛着,你有可能就染上不知名的诅咒了。”大胡子向着周围看了看,小声的走了过来说,仿佛是怕被什么东西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