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女人,毕竟我总不能让她下来推车吧。”康佳乐一边铲雪一边回答。
王邪点了点头,他要真让那女人下来推车,自己还可能瞧不起他,但是绝对不会说他的什么。毕竟这时候舍己为人的人都是傻子,车里有座位,比外面暖和点。
于是三个傻子正在下面推车,随着王邪的一声怒吼,鼓足了力量,终于将这个车救出了雪地的魔爪之外。
车上迅速发动,向前面开出一段距离后,王邪他们在后面叫着,赶快停下来,不然被丢在这雪地中,那估计只有冻死的命了,车子滑出好远才停了下来,差点从旁边的陡坡倾倒下去,吓的唐枭他们都快晕了。
“关键时刻还是不能交给女生开车呀。”唐枭他们慌忙的追上这辆车子。
一上车子,王邪抖落了身上的雪花,拍了拍手跺了跺脚,才算舒坦过来,身体没有那么僵硬了。
康佳乐抢回了自己的司机座位,指责的说:“我靠,刚才怎么回事啊。这车子都差点翻了。”
“对不起对不起,踩油门的时候有点用力了,然后就一下冲出去没控制住,打了半天方向盘。”焦婉柔低着头,满脸歉意。
看到她这副样子,三个大男人也不好说什么了,只是催促康佳乐赶紧快点开车,不然雪待会儿又下大了。
公交车晃晃荡荡的前景在雪地之中,白茫茫的,大雪拍打着窗户。在没有玻璃的阻挡上处,座位上也是白雪覆盖一片。这辆破旧的车行驶在荒凉的山里,享受着暴风雪的侵袭,一种凄凉从每个人心中升起。
王邪坐在座位上抱着唐枭当成取暖用的工具。“千言万语在我心,冻死我了。”
唐枭不屑的说:“之前谁说的东北的汉子不怕冷啊。还有你干嘛老抱着我呀,很容易让人误会的,很难受的。”
“哎呀,那不是让人家姑娘别担心嘛,再说了咱俩大老爷们将就一下,抱团取暖,听说过这个成语没?”王邪毫不客气的将手脚给抱紧,像个树懒的趴着人家身上,
唐枭有一些无奈,叫你喜欢装,现在冻成一个孙子了吧。
没有办法,只好任由他去了,只是目光一直望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中不由得有些担忧。若是在天色完全暗下来前还没到达目的地的话,那么黑夜之中的暴风雪可想而知的可怕。
这时候他感觉到了一股杀意正在盯着自己,转过头一看居然是焦婉柔。如鹰一般的犀利目光,严肃的回敬给了对方。
女人慌忙躲闪过的目光,装作没事一样的也看起了窗外的大雪,甚至还有一些感叹美景,唐枭觉得有些奇怪,但没有多想。
车子上的人有些昏昏欲沉,就在这时,广播的声音突然响起。
【尊敬的旅客,风雪山庄已经到达目的地,请各位收拾好行李,看管好家人,准备好下车。感谢有你旅途上的时间。】
一路上有些颤抖的车子,终于停了下来,随着熄火的像怪物的咆哮声,将这一车人的睡意完全打灭了。
王邪迅速抬起头,将怀中的唐枭一把扔了出去,然后走到窗口前去观望。
“喂,老唐快来看,前面有个山庄,好大呀,不过看风格有点偏向欧式古典。”王邪有些兴奋的冲他挥了挥手。
唐枭有些无奈的从椅子上爬了起来,这个粗鲁的家伙。看见与王邪站在一起的焦婉柔,平静的走过去。
康佳乐沉重的喘了一口气,这一车人的命都交在自己手上,总算有惊无险的完成任务了,太尼玛累了,以后谁爱开车谁开车吧。“终于可以休息会儿了。”
众人看见一所高大破旧的山庄危危地立在雪地中,炊烟从山庄后袅袅升腾,宛如一条扯不断的舞动的白绫,缓缓攀上一棵高树的梢头,挂在那里等待着有缘人。
将绝望与痛苦挂在那棵树上的白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