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花幺在电话里,把这些事都说给易绵绵听。
易绵绵长吁短叹,煮熟的男人当初怎么就飞了呢。
“现在你们有没有可能再续前缘?”易绵绵听不出感情。
“谁给牵线?你吗?”陶花幺靠在树下,侧目看过往的行人。
“行啊,我把你们都约出来,相个亲啥的,走流程。”
“真的吗?”
绵绵沉默一下,问道:“你现在在病床上?”
“没有啊,在医院楼下的花园里。”
“噢,我就说你们病房好几个人,你怎么能打电话呢。可是你怎么下去的?”
“坐电梯啊。”
“……”你觉得我是想问这个?
“都一个月了,我腿没那么疼,可以扶着栏杆单脚撑。”
医院很人性化,给走廊上的侧墙上装了趁手的栏杆,平日里做康复的病人都可以扶着扶手缓缓移动,锻炼身体。
“都一个月了,你还在做梦呢?”易绵绵声音转冷。
她把电话换到另一只耳朵边,用脸和肩膀夹住,歪着脖子讲:“把你那点旖旎的小心思吹散。你是不是忘了你当初造了多大孽?还怀春呢。”
陶花幺撅起嘴,被易绵绵说得汗颜。
自从知道沈宫阙疑似单身后,她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幻想。
电话那边易绵绵已经把键盘敲得啪啪响了。
“听着幺儿,姐姐我如此努力工作就是为了能尽快完工然后去医院照顾你直至康复!”
第二十五章:这又是谁?(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