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艾斯卡利亚联邦,卡布里镇,军备库房。
“哇,这天气越来越冷了,上头怎么还不发冬装。我们北艾斯卡利亚又不穷。”深夜,一新一老两个哨兵在军备库房站着岗,微弱的灯光下,可以看到新兵明显衣服没穿够,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闭嘴,没准明天就发了呢,最近可不太平,听说了没,最近有人在镇附近目击到了叛教徒,你再多嘴不认真站岗,下一个被他们割掉手指的就是你。”
新兵感到很不屑:“戚,肯定是谣传,就算有也不会袭击宪兵队的,整个宪兵队可是有三百多人……”“我叫你闭嘴!”老兵怒喝道。
新兵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紧了紧手中的矛。
他真的很讨厌站岗,整夜站在一个地方不做任何事真的很难受。
新兵愈来愈困了,好几次他差点站着睡着。恍惚间,余光中的老兵好像不见了。他扭头一看,自己的身边空空如也,老兵上厕所去了?那根据规定也要和自己说一声啊。
忽然,他听见自己右后方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老兵回来了?他还没来得及看,一把匕首横在了他的脖子上,一抹,新兵喉管上多了一条两厘米的口子。
新兵倒在了地上,他快要失去知觉了,不停痛苦的抽搐着。
不知是出于暗杀者的老练还是仁慈——痛苦的抽搐并没有持续多久,新兵就被利刃插进颅内结束了生命。
暗杀者熟练的割下新兵的十指,放进别在腰上的一个小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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