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沉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从鼻间发出一声嗤笑。
“还真是巧啊,你妈做慈善的那家医院,就偏偏是关徐小诗的医院,连给她电击的设备都是她掏钱买的,这慈善做得还真是对口。”
“这,这只是个巧合。”米粒粒苍白地狡辩,低垂着眼不敢看她深爱的叔叔。
“叔叔,捉奸捉双,捉贼拿赃,你想定妈妈的罪,好歹也拿出令人信服的证据……”她壮着胆子回复,凭着亲情的本能将米月染护到身后。
米月染看着女儿的小动作。,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
她想着要不承认算了,至少还能保粒粒的清白,正打算开口,就听沈墨沉不近人情地说:“我不是法官,我不需要证据。”
在遥城,他就是标准。
如此桀骜嚣张的态度,便是沈墨沉一贯的行事风格。
米月染早已习惯,只是没想到他的霸道狂傲,有一天会落到自己身上。
“你的意思是,你已经认定是我了?”
“是。”
毫不拖拉地肯定,已经显示了这个男人对她不再信任。
米月染崩溃地长吐一口气,手抓在地面,指甲一点点抠进掌心。
他的冷酷无情,她从来就知道。
“如果我说是我策划的一切,粒粒毫不知情,你信吗?”
“不信。”
“她还是个孩子!”米月染激动地扒在笼子上,哭着解释:“她跟这件事没有关系,是我痛恨徐小诗,把她偷偷骗到东山精神病院的!粒粒是你带大的,她的心性怎么样你最清楚,她不可能干得出这些事儿!”
沈墨沉听完拧拧眉,看似动摇了,实际却变得更加愤怒。
“我从来就没了解过她!她是我带大的不错,可自从你回来之后,她变得越来越恐怖,越来越不像个善良的孩子。月染,你毁了她!”
“我……”
“我不想再跟你说太多,我对你们母女也已经够宽容了。”
“你想干吗?”米月染隐隐感觉沈墨沉后面还有话,抬眼恐惧地看着他。
沈墨沉的表情晦暗不明,隐在光线的暗处,徒留一张俊美的轮廓。
他微低了低头,传出一声不可查的叹息,遗憾地告诉她:“我已经报了警,并且打算动用最好的律师团,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什么?!”
米月染震惊不已,起身间,头顶不小心撞到了笼子上。
“你要为了那个女人,送我去坐牢?”
“不止。我不会再养育粒粒,也不会送她出国留学,她亲手毁掉的两次高考,要由她自己承担后果。”
“叔叔!你,你怎么能这样?”米粒粒急得咬住下唇,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那不能只有高中学历的,这样我一辈子就毁了!你总不能让我去向那个家暴我和妈妈的舅舅去要钱吧?”
“要不来了。”
沈墨沉静静转身,留给她们一个没有温度的侧脸,和就让人绝望的话:“米家,破产了。”
他亲手做的局,然后眼睁睁看着米家入套。
以前护着、让着她们,是看在月染的份上,可现在这个女人已经让他厌恶了,他就没有再乎着他们的道理。
他不想再容忍任何人伤害徐小诗,包括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