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了地,蓝晚风将他小心翼翼的放在树旁靠着,自己则去拾些干柴,顺便再摘些果子回来。
再这样下去,她怕顾江寒没醒,自己就先倒下了。
尽管是秋季末,树林里却还是有许多挂在枝头,熟透了的野果子,红彤彤的格外惹人喜爱。
蓝晚风饿得前胸贴后背,迫不及待的拿着果子在身上擦了擦,放到嘴边咬了一口。
酸涩的味道顿时充满整个口腔,蓝晚风被酸得面目扭曲,连忙“呸呸呸”的吐掉,顺手将怀里的几个也同时扔掉:“这么酸,难怪还能幸存枝头,不然鸟儿都给啄光了。”
抱了一大把柴堆在火堆旁,一天一夜,那火堆都不曾熄灭。
她把火势稍微挑得小一点,目光落在丛林深入,隐约有兔子跳过,灰白的身形看起来十分壮硕,但是却不会让人觉得笨拙,反而动作十分灵敏。
虽然兔子很可爱,但是她真的好饿。
看了顾江寒一眼,又摸了摸他的体温,在觉得他伤势正在平稳的好转之后,便快速冲进丛林之中。
巨大的动作惊起一众飞禽,蓝晚风目不斜视的盯着那只在前面玩命奔跑的兔子,脚下生风似的紧追不放,青丝飞舞,细碎的阳光撒落在她的身上,如同林间仙魅,美得动人心魂。
那只兔子终于跑不动了,任由她捏着自己的耳朵,连垂死挣扎都省略了,直接装死。
奔跑的时候有着惯性使然她还不觉得有什么,这猛的停了下来,蓝晚风觉得自己累得够呛,单手提溜着兔耳朵,将它提起来抱在怀里:“你这小兔子还挺沉的,没少吃好吃的吧!”
小兔子翻了翻红红的兔眼睛,一副我已经死了你别搭理我的样子。
怀着激动而兴奋的心情,蓝晚风脚步轻快的回去了,但走到火堆旁,她才猛然想起来一个问题。
没有刀,她要怎么将这兔子杀了扒皮?
目光落在火堆上。
直接烧死?
太残忍了,蓝晚风默默的在心里否定了这个想法,视线投向远处。
淹死?
也不行,她还是没法扒皮。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蓝晚风无比沮丧的认清现实,吃兔子,基本是妄想了!
但是也不能白瞎她追着跑了那么远,想到这里,蓝晚风将所剩无几的黑袍子撕成一条一条的,然后将其接起来,一头栓在兔脑袋上,一头栓在顾江寒背靠着的树上,然后抱着它把它往顾江寒身边一塞,权当一个取暖的暖手炉。
兔子吃不了,那吃鱼吧。
蓝晚风挠起袖子,将碍事的裙摆掀起来在腰间打个结,便迈向捉鱼的坎坷之路。
虽然溪水无比清澈,但是那些鱼儿也灵活无比,蓝晚风盯得头晕眼花,也没能捉到一条。还差点一头栽进溪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