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平微微侧身,让他靠在自己的肩上,借着朦胧的月光望去,安然那属于少年的白皙脸庞微微泛红,白日里满是嬉笑的脸,此刻蒙着一层淡淡的伤痛,那双时时带着笑意的眸子,也蒙着淡淡的水雾。
是因为蓝二姑娘吗?
“我父亲把我赶出来了,我是来找你喝酒的!”安然微微灼热的呼吸喷撒在李易平那修长如玉的颈间。
李易平微微皱眉,他不是很会喝酒,也不太闻得惯。
本想一把推开他,脑子里却毫无预兆的想到白日里他拉着自己逃命的情景。
默了半晌,李易平单手揽住他的腰,触手之际,微微惊讶。
这窄实纤细的腰身,堪比女子纤细,却又比女子多了一股韧性。
反手将大门关上,李易平一手托着酒坛,一手将他扶进自己的房间。
“天色已晚,酒放这儿,明日再喝!”李易平将他安放在自己房间,转身出去,准备睡厢房。
安然的年纪,算起来比自己小上几岁,自己比他大,总得让着他。
一双手猛的从后面环住他的腰。将他雪白的中衣勒出一条痕迹来。
李易平一惊,正待怒斥他无礼,却听得身后响起安然那沮丧到心痛的声音:“你说,她会不会死!”
这个他怎么知道,李易平沉默着没回答。
“林家的人对她恨之入骨,定然不会放过她!”安然不等他回答,自己接着补充。
人喝醉了,分析得倒挺有道理的。
李易平从他圈住的双手中转过身,看着埋在自己小腹上这颗黑色的脑袋,柔软的墨发凌乱的散落在胸前,李易平沉默了一瞬,将他推开:“此事多想无益!”
“别走!”安然惶然的抓住他的手,声音里带着哽咽。
李易平任他拉着自己的手,垂眸看他,这是喜欢蓝二姑娘,才会如此伤心吧!
手蓦地一紧,李易平猝不及防的被他一把拽到了床上。
闻着安然身上那铺天盖地的酒味,李易平很是嫌弃的推开他,但是被他抓住的那只手,却是死死也不松开。
既然躺下了,李易平也没打算再起来。
扯过被子,他将两人盖住,便不再理安然,沉沉睡去。
蓝晚风醒来的时候,双手双脚被绑住,嘴也被捂住,连双眼,也被一块黑布蒙住。
身下是湿冷的地板。
她是侧卧在地上的。
由于眼睛看不到,整个人便变得异常敏感,她不敢乱动,因为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更不知道房间里有没有人。
最好的办法,便是一直装昏迷。
“林夫人真是风韵犹存!”
下流的调笑声伴随着“吱呀”一声,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你们打死了?”林夫人看着地上不知死活的蓝晚风,说出来的话,阴冷冰寒。
“林夫人没开口,他们怎么敢!”男人yin笑道:“林夫人,这看也看了,是不是该履行你的承诺了?”
林夫人忍住心头涌起来的嫌恶,转身笑道:“还不知我家老爷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