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苍白着脸,蠕动着嘴唇,却没说出一个字来。
蓝晚风一愣,没想到这中间还有这么事情扯出来。
长安知府轻咳了两声,整了整官袍回到长案后方,终于又轮到他了:“押上来!”
那名汉子被迫跪在了堂前。
“你说你弟弟与你妻子有首尾,你可有证据!”长安知府撑着长案,居高临下的看他。
“孩子就是最好的证明!”病人捂着胸口,脸上全是愤怒与心痛之色:“大人只需滴血验亲,即可证明草民说的话!”
蓝晚风往旁边靠了靠,瞪大眼睛看着三人,这三个女人一台戏,两个男人一个女人,也能是一台戏啊!
“饿吗?”
身旁传来一抹低沉的声音。
蓝晚风下意识的摇头:“哎你看那妇人,确实长得有几分姿色,但是弟弟跟嫂子暗渡陈仓,这也太……”蓝晚风想了想,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索性不说了。
“有伤风化!”顾江寒替她接了下去。
蓝晚风连连点头。
闹得风风火火的事情,最后以扣留嫂子和弟弟结尾,蓝晚风让温如初开了方子,交给那病人。
这一回,他没有再嫌贵,而是痛哭流涕的跪地感激。
“现在轮到算总帐了,你们这些砸了我药铺的,都掏钱出来补上吧!”蓝晚风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铺子被人砸成了那样子,没理由自己承担。
顾江寒站在她的身后,掩唇笑。
“这这这赔,当然得赔!”长安知府抖着胆子说道:“去去,把这些人的名字都登记起来,挨家挨户去要,直到凑齐医仙娘子的损失为止!”
安府内,安然和安绪思捂着脑袋跪在正厅里。
上方坐着安夫人,怒其不争的盯着两人:“你看看你,整日游手好闲,把你妹妹都带坏了。”
“明明是有人打了妹妹,我带着家丁……”
安然的声音,在安夫人的瞪视下,渐渐没了声音。
安绪思乖乖的跪着,也不为自己辨解,一副乖巧女儿的样子。
“你看看你妹妹,你再看看你,你要是把你妹妹的名声给毁了,你当心我打死你!”安夫人气得将桌子砸得“啪啪”作响。
“我明明没……”
安夫人那似要吃人的目光朝他射来。
“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安然天不怕地就怕,就怕他这个母亲。
安夫人体虚,不能生气,更不能激动,所以平日里他都尽量不去安夫人面前招摇,奈何这次的事情闹得太大了。
“以后见着那什么医仙娘子,你们给我离得远一点,以前怎么没见惹出这么大的事非,你们看看,这次闹得整个长安城都知晓,你们不要脸,我还要脸呢!”安夫人看见安然就来气,手中捏着茶盏,费了好大力气,才没有朝他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