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前此妇人携同其丈夫来仙医庐看诊,民女已经确诊其丈夫患的是痰饮症。但其丈夫在看了民女的药方之后,嫌药方上的药太贵,有讹钱嫌疑,便拉着其妻子吵吵闹闹的离去,这是所有人都看到的!”
蓝晚风清晰利索的将事情从头说了一遍:“今日不知为何,此妇人也不知受何人挑唆,非要说我们仙医庐害了其丈夫!”
“明明是你们对我丈夫下药了!”那妇人哭哭啼啼的指着蓝晚风,泪流满面的控诉。
“先说说打架是怎么回事!”长安知府揉了揉额头,医闹,又是医闹!
“民妇的夫君如今人事不知,民妇只想到仙医庐讨回公道,谁料他们先动手推攘!便打了起来。”那妇人指向仙医庐的伙计。
“你胡说,明明是你们先动的手,打了我们董掌柜,我们还想着退回药铺,你们却进铺砸药,这是大家都看见的!”那伙计被她的话气得双眼通红,愤愤答道。
“民妇一个弱女子,怎么会先动手!”那妇人抹了一把泪,楚楚可怜。
“父亲!”安绪思泪眼汪汪的抬手,指着那妇人:“她说谎,我看见她扇动百姓打人了!”
“哎哟我的宝贝女儿,你怎么在这儿!”一直闲着喝茶的安尚书一听见安绪思的声音,屁股着火似的站了起来,连忙走到安绪思身边:“怎么弄得这样子了,这回去你母亲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
长安知府捂了捂脸,这都什么事儿啊!
“父亲,我这回可没有胡闹,是这群刁民欺负妹妹,我这才带了家丁去帮忙的!”安然的脸上带着一块青紫,满脸骄傲。
长安知府真想拿镜子给他照照,这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吗?
那妇人心中打鼓,这是哪家的小娘子,长得这么俏生生的又颇为知礼,初时并没有瞧见她啊:“这位姑娘,我丈夫还躺在那呢,你家哥哥,还把无辜的百姓打晕了去,我一个妇道人家,难不成还能冤枉了你!”
“那是因为那人打我,我哥哥才打他的!”安绪思吸了吸鼻子,拿出平日里在家时的端庄正经:“我安绪思,整个长安城都知道我身为闺阁女子,足不出户,知书达理,今日不过是路过,便将我与那些百姓混作一团!”
说到此处,安绪思抹了抹泪水:“父亲,你可要为女儿做主!”
安然在心中憋着笑,自家妹妹真是个宝贝,好在她的名声整个长安城都知道,断不会有人真的认为她能拿着棍子去打人。
“好了好了!”长安知府实在头疼得不行,摆了摆手:“既然事情的起因都在你丈夫身上,那便把你丈夫抬上来,让这位姑娘给你诊断诊断!”
“不,民妇不能让她诊断,在场者只有她会医术,那岂不是只能听她片面之词。”那妇人哭着摇头。
“那就会诊!”蓝晚风转过身来,居高临下的看她:“我一向信奉,人在做,天在看,不管是你自己想来讹我也好,别人教唆你也罢,事非总有分明!”蓝晚风转头看向长安知府:“希望事情真相大白之后,知府大人能让其赔偿仙医庐所有的损失。”
此言一出,那妇人立即苍白了脸色。
长安知府看了一顾江寒,赔笑说道:“赔赔,肯定赔!”
“不,大人,我丈夫已经药石罔灵,万一她买通长安城所有的大夫,那民妇还有活路吗?”妇人哭着朝长安知府磕头。
“你是医者吗?你怎么知道你丈夫没救了呢?”蓝晚风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似的,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长这么大,她还第一次见拿人命来讹别人的,真是讹得理直气壮啊!
113.第一百一十三章等死(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