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声伴着说话声,四人目光相对,而不速之客的身后,正跟着万分为难的店小二。
“绪思?”蓝晚风站起来,看着一脸不悦,瞪了安然一眼的安绪思:“你怎么会来!”
安绪思也露出一个惊喜的笑容:“晚风!”
如同乳燕归林般扑向蓝晚风,两人抱作一团:“那日如此尴尬的从你家离去,我都不好意思自己登门,都怪我哥!”
说完,又瞪了安然一眼。
“原来是救我妹妹的顾公子!”安然冲着顾江寒抱拳,顾江寒从未以官身进过安家,所以并不知他便是当朝左相。
“是晚风救的!”被人打扰,顾江寒脸上没有半点不悦。他的目光落在蓝晚风身上,只见她一扫方才失落的样子,双眸如有华光流转,唇边的笑容,更是没有断过。
“那日顾公子登门,正巧我不在,妹妹的事情,多谢二位了!”安然自来熟的往空位上一坐,一边说一边为自己倒茶:“不过说起来,顾公子倒是与当朝顾左相同姓呢!”
蓝晚风猛的一僵,视线落在顾江寒身上。
“天下同名同姓的人何其多,有什么好奇怪!”顾江寒对着店小二挥了挥手:“多加两人的碗筷!”尽管视线没有落在蓝晚风身上,但还是没有忽略她在听到自己这句话之后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看来她对于蓝晚情的死,还是耿耿于怀。
顾江寒不禁思索,蓝晚情的事情,要不要再彻查一遍。
“晚风,我听父亲说,你父亲生病了,现在可好些了?”安绪思欢欢喜喜的拉着她坐下,她还不知道蓝晚风行医之事:“若是太医院的太医都不管用,你大可去请那仙医庐的医仙娘子,我听说啊,她可厉害了!”
蓝晚风忍不住失笑:“我父亲已然大好,多谢绪思挂心!”说着,拍了拍她的手:“倒是你,你父亲把你看得跟眼睛珠子似的,怎么会让你出门了?”
“还不是吵着闹着要吃宝福楼的烤鸭,母亲不爱出门,这保护妹妹的艰巨任务,自然而然的落在了我这个顶天立地,当哥哥的身上!”安然拍了拍胸脯,目光落在安绪思身上,半嫌弃半宠溺。
蓝晚风轻笑,看着安然,全然不像那日在蓝府中那般纨绔,可以说是判若两人。
“晚风你可别听我哥瞎说,他最会吹捧自己!”说着,安绪思内疚的看着她:“那日回去,我把事情与我父亲说了,我父亲重重罚了他,晚风你可别生气了,替我向你父亲说声抱歉!”
“抱什么歉,明明是派小丫环来叫我暗渡陈仓,为什么你们都不信我!”安然瞪了安绪思一眼:“你还是不是我亲妹妹!”
“哥!”安绪思瞪着他,没看到自己正在帮他说话吗,净拆台,这话还怎么说下去。
“我三妹妹和四妹妹一向内向,具体如何,我也不太清楚,既然安公子说是误会,那便是误会吧!绪思不必放在心上!”事情过了那么久,更何况安然只是被两姐妹利用的对象,若真要说抱歉,也该是她们说才是。
“什么叫我说是误会那便是误会!”安然不服气的看着蓝晚风,指着她说道:“咱们要不要去你家把那个丫环找出来,让她证明证明,是不是她说,你们家蓝四姑娘叫我去后院的!”
“烟花柳巷的女子和朝中大臣的女子有区别,我还是很清楚什么能招惹,什么不能招惹!”安然轻哼了一声。
“哥,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吗!”安绪思双眸通红,快被他气哭了。
她好不容易交到的朋友,眼看安然三言两语就要给毁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