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柳依依沉迷的表情,顾江寒猛的抽回手,微微揉了揉额头:“喝得有点多了,你的地方借我睡一阵!”
那只充满安全感的大手倏然抽离,柳依依心中泛起一阵失望,但她还是柔顺的点头:“我去为公子点香。”
顾江寒没有往她的床上去,那张床,不知道躺过多少男人,而是选择去了另一边的贵妃榻,虽然柳依依也极有可能被男人压在这张榻上,但多少会比床好一些。
柳依依点好安神香,去瞧顾江寒时,见他早已闭上双眼,便试探的轻声叫他:“顾公子?顾……啊?”
大手猛的一拉,将她拽入怀中,顾江寒猛的翻身,把她压在了榻上。
柳依依的唇边泛起一抹笑容,任由他压住自己,而这个动作,已经让她穿得本就不怎么严实的衣服,更露出了雪白的香肩。
原本闻到的那丝香味,越来越浓,配着安神香,让顾江寒觉得下腹一阵燥热,身体的变化在酒意的麻醉下,变得异常敏感。
“顾公子!”柳依依心如擂鼓,生怕他发现自己在身上和安神香里捣鬼,连忙伸出双手环住顾江寒的脖子,双腿羞涩的微微分开。
顾江寒低头看着几乎快要被他扒光的柳依依,双眸绯红,脑海里叫嚣着要扒光她,占有她。
但是当他的手触到她的抹胸时,顾江寒猛的顿住了,不对,他捂住脑袋,翻身下榻,声音微微嘶哑,带着压抑的情欲:“去给我打盆水来!”
柳依依一愣,怎么也没想到已经到这一步了,他还能忍得住。
“是!”柳依依连忙掩好衣服,快步出门。
她是不想去的,但是顾江寒现在还算清醒,如果自己此次违逆了他的意思,只怕他以后都不会再来。
第二日,左相顾江寒再次流连于烟花之地的事情,又被人上奏到皇上面前。说他明知故犯,屡教不改,有违圣命。
顾江寒冷眼看着那个自己叫不出名字的官员对着自己一通斥责,又扫了右相一眼,现在都只会拿这些跳梁小丑来对付自己了吗?
皇上指着顾江寒,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早朝不欢而散。
一出大殿,众臣见了两位当朝相爷,皆是绕路走,两相不合,是路人皆知的事情。他们可不想当炮灰。
“左相心情似乎不错啊!”右相走在顾江寒旁边,笑眯眯的说道。
“不如右相心情好!”顾江寒看了他一眼:“只是皇上没能处罚我,让右相失望了!”
右相脸上的笑容一僵:“左相说笑了!”
“昨日我亦瞧见右相了!”顾江寒面无表情的往前走:“柳依依身上抹的东西,和那掺了东西的安神香,是右相的杰作吧!”
“左相休要胡说!”右相怒目而视,一副我最清白的样子。
“不过随口一说,右相何必动怒!”顾江寒摆出一副惋惜的样子:“可惜右相家没有孙女,不然倒可以结成亲家!”
右相气得吹胡子瞪眼,他就算有孙女,也不会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