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桐朝着殿外看了看道,“三面都是锦衣卫,我们插翅难飞。”
“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当做盾牌的?”流光向四周看去,除了朱文圭那床薄被,什么都没有。
“就算能闯到殿外,那门口肯定还有大队人马在等着你。”裴桐道,“根本逃不出去。”
周牧云道:“这个殿的后面不远有一条暗道,通往内河边,想办法从后面走。”
“怎么从后面走?现挖地道还是现挖门?”裴桐没好气道。
“要不然我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你们先走?”流光道。
“不行!”周牧云和裴桐同时道。
三人正在苦苦思索对策之时,一旁的朱文圭忽然道,“你们跟我来。”
三人都是一愣,朱文圭朝着内殿里走去,周牧云忙跟了过去,朱文圭在一处的门柱子后面搬开了地砖,下面露出了一个漆黑的通道,“这是我无意中发现的,我也不知道通到哪里。”
“这能走吗?”裴桐怀疑道,“下面会不会是个死胡同?”
朱文圭道:“我不知道。”
“你从来没下去过吗?”流光问道。
朱文圭摇了摇头,裴桐看了看周牧云道:“你决定吧。”
周牧云伸手抱住朱文圭道:“谢谢你,文圭。”说完第一个跳下了洞中,裴桐叹了口气对流光道:“快,快!”等流光下去后,这才跟着下去了。三人下了洞,朱文圭立即将地砖全部盖上,对着洞里轻声道:“哥哥,快跑!”
门被撞开了,无数穿着铠甲的侍卫冲了进来,对朱文圭喝道:“他们这些人呢?”
朱文圭嘻嘻一笑,光着脚丫唱起了儿歌。侍卫头领骂道:“妈的,这个大傻瓜什么都不知道!给老子把这里仔仔细细搜一遍,老子就不信他们能变成鸟飞出去了!”
朱文圭依然镇定地唱着儿歌,全然一派傻子模样,众侍卫仔仔细细将大殿里面搜了个仔细,什么都没搜到。侍卫头领气急败坏地再次问朱文圭道:“人呢?他们都藏到哪里去了?”
朱文圭嘻笑不已,侍卫头领气得重重打了他一记耳光,“妈的,这大傻子!就是个废物!养他还不如养条狗!傻子,老子的尿,你喝不喝?喝了你说不定你就没那么痴呆了!”说着就要解裤子。
“头,抓人要紧……”一旁的侍卫轻声道。
“哼,老子回头和你这废物算账!”侍卫头领又踹了朱文圭一脚,这才朝着外面走去,一边下令道:“封锁所有城门,绝不允许刺客逃走!”
寒风吹进了被打坏的大殿,殿门摇摇欲坠,原本就寒冷的大殿更冷了,朱文圭光着脚丫站在地上望着外面喃喃道:“哥哥,我记得你,也想离开这里,去看看外面,我不是怕死,只是我跟着你一起出去,只会拖累你。”他走到殿门外,坐在台阶上面看着天空上的月亮,唱起了一首歌:“骨肉缘枝叶,结交亦相因。四海皆兄弟,谁为行路人。”
眼泪自他的眼角边不断地滑落,他光着脚站在雪地里放声高歌,只有月光照着他孤独的身影。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海天凌云录》,微信关注“优读文学”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