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她吃的药恐怕也有问题,怎么才能不吃药呢?沈慕真对她服药这件事看得很紧,这么算来这些药效恐怕是有有效期的,她默默计算了一阵,每次吃药的时间差不多都隔着六个时辰,也就意味着,这药的效果只有六个时辰,如果她能在第六个时辰不立即服药,可能身体会恢复一些。可到底该怎么做才不服药呢?
流光心急如焚,沈慕真既然什么都告诉她了,就摆明不惧怕她会逃跑,事实上她现在的确插翅难逃。她冥思苦想了一阵子,否决了无数不可能的办法,心里越发地焦灼。
到了晚上她该服药的时间,沈慕真又回来了,他亲自端着药碗回来,将她的下巴装了回去。然后一勺一勺地往她口中喂药,她吐出来,他就捏着她的下巴往她嘴里灌。
流光拼命挣扎,衣襟上、床上满是药汁,沈慕真冷冷吩咐道:“再去煮一碗!”
流光吐出口中的药骂道:“懦夫!”
沈慕真拿过帕子一点点擦拭她身上的药水,一边冷冰冰道:“不管你骂什么都没用。”
流光冷笑道:“沈大公子,你要娶一个浑身不能动的废人当你沈家港的主母,也不怕天下人耻笑。”
“谁敢笑我就杀谁。”沈慕真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寒意。
“这样有意思吗?我会恨你一辈子。”流光道。
“我不在乎。”沈慕真将她抱离床榻,将她的头抵在胸口,“我只要你在身边就够了。”
“你想要的流光不是恨你的流光,是那个可以舍身救你的流光。”流光道,“你要的不是我这付躯壳!”
沈慕真如遭雷击,将流光扔回床上,逼到她面前恶狠狠道:“我要的就是你!流光!你少说那些有的没的!就算是一付躯壳,我也要留着!”说着他疯了一般拉扯流光的衣襟,黑毛爬过来护在流光身上,张嘴咬住沈慕真的手。
沈慕真吃痛,大喝一声用力将黑毛摔在地上,黑毛吃痛发出一声呜咽,对他发出了吼声。
沈慕真的手上鲜血淋漓,他狞笑一声掏出了一把刀抵向黑毛,对流光道:“你要是不吃药,我就割它一刀。你要是再反抗,我就割它一片肉,流光,你不是最心疼它吗?你舍得它挨千刀万剐吗?”
“疯子!”流光勃然变色,“不准碰它!你对一条狗撒气算什么本事?只有懦弱的人才会动物下手,你有本事冲我来!”
沈慕真却一步步靠近了黑毛,冷冷对流光道:“它受罪都是你的害的,黑毛,你怨不得我,要怨恨就怨恨你的主人,她都不肯为你屈服一次。”黑毛龇牙咧嘴对他吼得更凶了,它发出了长啸,悲鸣之声冲破了屋顶,直达天际。
沈慕真不由捂住了耳朵,待到它的叫声结束,方才提刀,“想不到你叫声这么响……”他的话音未落,就听到屋外一阵骚动,他皱紧眉头刚要怒骂,突然被眼前的也一幕惊呆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海天凌云录》,微信关注“优读文学”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