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被他的鞭子打中?”流光望着他手臂上的红痕问道。
沈慕真诡异地一笑,用手指用力搓了搓手臂上的红痕,红痕便消失了,“要是被他这样的草包打中,我这张脸还往哪里搁,这不过是些胭脂,事先涂好的。”
流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怎么知道他会用鞭子打你?”
沈慕真扯了扯嘴角道:“那种人,我用脚指头都会猜到他想干什么。”
流光又歪着头笑着问:“是你派人把你大姐叫出来的吧?”
沈慕真嘻嘻笑道:“我去叫她怎么可能来,不过无意间听到就不一样了。”
流光塞了个乌梅干到口中,“你想让你二姐恨你大姐?”
沈慕真轻轻刮了刮流光的鼻子道:“我怎么会这么做呢?”他口中否认,可是眼神里却分外带着得逞的快乐,一边剥着热乎乎的糖炒板栗对流光道:“这个板栗不错,我知道有家松子糖好吃,走走,我们去再买点。”
沈慕真恨不得将整条街上所有的零嘴都扫了回来,等到他们身后跟着捧着零嘴的人挤满了大街这才浩浩荡荡的往回走。还未踏走到沈家大门,就见到一个丫头躲在门边不住地张望。
见他们两人回来,丫头鬼鬼祟祟地跑到沈慕真面前道:“公子,赶紧躲躲去,这会子正闹着呢。”
沈慕真一边嗑瓜子一边闲闲地问道:“谁在闹?”
“刚才那个陈家的当家去告了你一状,非要要个说法,二夫人正在发脾气呢。”丫头一边说一边往旁边张望。
“谁派你来的?”沈慕真又道。
“四姐让奴婢来的。”丫头瞧见了一个人影,往后缩了缩,“奴婢先告退了。”说完丫头从角门溜了进去。
流光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回家,这么多零嘴够我们吃一阵了。”沈慕真毫不在意地继续往前走。
流光见他无事人的模样,便喂了黑毛一块肉干,跟着他一起往回走。
门口站着几名家丁,见沈慕真回来,管事的立即迎了上来:“公子,二夫人、三夫人、大姐、三姐有请。”
沈慕真将手中的瓜子随手塞给管事,拍了拍手问道:“三伯和二姐呢?”
“三爷还在外面未回来,这会子已经通知人去请了,五爷也出去了。”管事的应道,“二姐……二姐被关了禁闭。”
“哦?那我先去看看二姐。”沈慕真道。
“公子……”管事望着沈慕真的眼神,把后半截话咽回了肚子里,“的这就领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