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各家门口的戒备,判断驱蛇人应该在何义虎的屋子里,便往何义虎的房子里走去,刚走了两步,就听到有人叫住了他:“你干什么?”
流光停了下来,沙哑着喉咙道:“我有事禀报蛇头。”
“蛇头也是你能见的?”叫住他的男子是一名又黑又瘦的男子,他和中原人的样貌并不完全相同,眼睛发黄,鼻梁很高,头发卷曲,应是海外哪个国的人和中原人生下的孩子。
“我有重要的事告诉蛇头,必须得见蛇头。”流光压低着声音道。
“到底什么事情你先告诉我。”男子一步步逼到流光面前。
就在流光以为被拆穿之时,听到了一声尖叫,何莲狠狠咬住了距离她最近的那个男人的耳朵,那人痛得连声惨叫,拼命地打何莲。
这场骚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流光趁着这个乱子猫着腰混进了何义虎的房子里。何义虎的房子并不大,一进门就是堂屋,里面站了四五个人,他们各自身旁都有一个麻袋,麻袋里面装着蛇。他们正在清点蛇的数量,给蛇喂食。
驱蛇人坐在正当中,他的下巴上面包着一圈布,脸上的神色很不好,正在训斥手下:“到底死了多少?赶紧给我数清楚!再派几个人去山上再找找,看看还有没有蛇没回来!”
几名手下点头哈腰,按照他的吩咐做。驱蛇人一眼瞥见了流光:“你杵在那里干什么?赶紧干活去!”
流光迟疑了片刻,走到了一旁跟着数蛇,她还从未干过这种事,只见那些蛇都是绿油碧翠,一看便知有剧毒。身旁的人熟稔麻木地一条条地捞起蛇往麻袋里面装,那些蛇在他们的手里吐着信子,在胳膊上不断盘旋。
她有一丝惧怕,不知该如何下手,一旁的人骂道:“你还不快点,偷什么懒!”
流光咬咬牙,猛然将手往蛇堆里面一伸,蛇冰凉的皮肤触碰到她的胳膊,后脊梁都冒出冷汗,她不敢多想,硬着头皮胡乱抓住了一条。
蛇在她的手心里扭动,飞快地盘住了她的手腕,流光的心里难受极了,一种无法形容的恶心难受的感觉攫取了她的心,她急忙将蛇扔向麻袋,可是蛇却不肯松,紧紧缠住了她的胳膊,她的心里发急捏住了蛇的七寸,狠狠甩了两下,蛇松开了她的胳膊,流光定睛一看,却见那条蛇已经死了,她急忙那条蛇甩进了麻袋里。
流光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人,他们似乎没发觉她的异常,只是一个劲地埋头数蛇。流光见此情形,顿时了定了心,她一条条抓住蛇的七寸暗自用力捏死,再往麻袋里面一扔。
如此这般扔了半麻袋的蛇,忽然听到身旁有人惨叫了一声,她扭头一看,却见一名数蛇的人倒在了地上,他的脖子上一条碧绿的蛇紧咬着他的脖子不放。
驱蛇人看了他一眼骂道:“废物!这点事都搞不定!”说着他走到那人身旁抓住了蛇用力扯下。被咬的人在地上连连打滚,口吐白沫,对驱蛇人艰难地挤出话来:“救……救……”
驱蛇人冷哼一声,从怀里取出了一个不大的银壶,走到那人面前道:“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