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真打断他道:“老何,这个狗可不是一般的狗,这是我的救命恩人,没有它我可活不下来。”说着他亲自夹了几块肉放在碗里送到黑毛的面前。
黑毛闻了闻碗里的肉,又看着流光,流光点头道:“可以吃。”黑毛这才专心低头吃肉。
村里人几曾见过如此情形,各个都抻长了脖子望向黑毛,一个个都十分好奇。
花的娘亲何莲笑道:“我们还没见过这么好看金贵的狗呢,我们乡下的狗给块骨头都抢得欢了。”
沈慕真笑道:“人与人不同,狗与狗也不同。”
“那是,那是,沈公子的狗自然是和我们的狗不同。”何义豹倒了一碗酒,连声附和,“沈公子,我先干为敬。”说着咕咚咕咚两口干了那碗酒。
沈慕真亦干了那碗酒,又道:“我可没这福气养这么好的狗,狗是她的。”
众人看着流光连连称奇,不住地向流光打听黑毛的事。流光不想说黑毛的身世,只含含糊糊说是自己捡来的。
何义虎又道:“这狗是怎么救你们的?”
沈慕真张口就开始胡说,“我们这次在海上航行的时候,遇见了海寇。”
众人一听都紧张起来,季林忙问道:“你们可有什么事?”
沈慕真放下了筷子,开始绘声绘色地编故事:“那一天本来晴空万里,我们刚离开福州港,带着给你们准备的礼物,本来想直接来找你们,没想到半路上遇见了海寇,那海寇可不是一个人两个人,而是整整五船人!”他环视四周,看着大家神情紧张,满意地抬高了声音,“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他们手里拿着老长的刀!”他随手比划得老长,众人都发出了低呼声。
“他们让我们把船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我们当然不交。于是我们就打起来了。”沈慕真道,众人听得更加紧张,“他们船上人多,都跳到我们船上来,挥舞刀剑砍向我们。我们就和他们打起来了,这时候就这条狗, 它跳到了对方的船上。”
“哎呀。”听得聚精会神的花惊呼一声。
“它去对方的船上干什么?”花的爹爹季林将花抱在怀中,声安慰了她两句。
“它去抓对方的头领啊。”沈慕真一本正经地说道,“就看它在人群里面左奔右跑,跳到了那个头领的身旁……”
“它能认出谁是头领?”何义虎不敢相信。
“当然,它可不是一般的狗啊,它什么都认的出,它跑到头领身旁狠狠咬了他,头领和它打了起来。 ”沈慕真站了起来一边说一边演,他一会学人一会学狗,学人狗大战,村民们看得很紧张,一个个攥着拳头高声呼喊,为黑毛加油。
黑毛吃完了面前的肉,也好奇地看着沈慕真。
流光听他说得这般绘声绘色,都有些疑心是否真的发生过这样一场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