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板没想到沈慕真竟然干脆利落地撵他离开,有些不高兴,“沈老板这是什么意思?”
“徐老板你把珍珠当成鱼眼珠,这买卖自然是谈不成了。”沈慕真语气十分冷淡。
徐老板愣了,他看了看玉盒又拿到鼻子旁细细闻了闻:“这不是苏合香吗?”
沈慕真冷笑一声道:“徐老板长年在这机鲸鱼嘴上待久了,估计鼻子有些不灵光了,这怎么是苏合香?这是进贡的宫中香,以多种名贵香料制作而成,只这一块就价值千金,岂是那苏合香可比?”
徐老板很惊讶,“这是宫中香?”
沈慕真又笑,“徐老板,你瞧瞧这装香膏的玉盒如何?”
徐老板拿起玉盒仔细观瞧,“这块玉是个好料子,没有杂色,触手生温,雕工也好,价值不菲。”
沈慕真笑道:“徐老板是个识货人。”
徐老板嘿嘿一笑,又拿过那块香膏仔细嗅闻,他不是专门做香料的商人,对香料也把握不准,又问沈慕真道:“这宫中香你是从何而来的?”
沈慕真眼睛不眨开始编瞎话:“这等御用之物寻常是得不到的,只不过我认识专门制作这宫中香的匠人,故而得了几盒。”
徐老板似乎有些不信:“沈老板如何认识的这匠人?”
沈慕真一扬手,摆出世家公子的派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徐老板:“这件事恕在下不便告知。”
徐老板看他架势十足,又穿着锦衣华服,看起来绝不是那些商贩,对他的话又信了几分,“沈老板是从何处来?为何要到我们这鲸鱼嘴来卖货?”
沈慕真并不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冷冷道:“徐老板是来谈买卖还是朝廷派来查案子的?我从什么地方来,要去什么地方,打算去哪里卖货都和你没关系,只要我高兴,我怎么卖都可以,徐老板要是觉得我可疑,这笔买卖咱们就别做了。我相信不出半个时辰,来找我谈买卖的人不会少于十个人,你们鲸鱼嘴可不止是万宝阁一家。”
徐老板听到沈慕真的话并没动怒,反而赔着笑脸道:“沈老板莫要动怒,在下也只是多问两句罢了。”
“你问我两句难道就知道货是真是假了?货就在你面前你不识货,却对其他的事问东问西,恕我直言,你们万宝阁若是这样做生意,只怕是不长久。”沈慕真毫不客气说道。
徐老板连连点头,“沈老板的话的确有理。”他再次拈起玉盒仔细观瞧,又仔仔细细地嗅闻香膏。
沈慕真也不催他,只是眯着眼睛歪坐在椅子上徐徐扇动折扇,徐老板这才发现他的折扇上大有文章,“沈老板这个扇坠好似不常见。”
沈慕真微微颔首笑道:“徐老板是个识货的人,这扇坠是于阗黑玉,”
徐老板闻言一愣,“可否方便借来一观。”
沈慕真随意将扇坠扯下,递给徐老板满不在乎地说道:“一个扇坠而已,有什么借不借的?徐老板若是喜欢,送你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