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打得更加激烈,刀来剑往,桅杆摇摇晃晃,瞧得下面人胆战心惊。
顾长盛一刀砍在流光身后的桅杆上,一边对流光道:“玉儿,你怎么在这里?”
“我得了消息知道他们要去打福州,故而来此阻挡,爹爹你怎么会来的?”流光假意和顾长盛打斗一边道。
“朝廷得了密报,说大量海贼会聚集在此闹事,故而派我来这里。”顾长盛身子往后一仰重重靠在桅杆上,假意躲避流光进攻。
“密报?”流光吃了一惊,“这怎么可能?”
“我也不知道,这不是我的线人给的消息。”顾长盛用力抬起流光的剑,提醒她道:“不要分神,免得被人发现。”
流光定了定神,忙和顾长盛认真套招,顾长盛一连接了数招,颇感吃力, 险些松开了桅杆,流光大惊,正要伸手,顾长盛用脚勾住了桅杆,稳住了身体。
流光十分歉疚:“爹爹……”
顾长盛笑道:“打得好!你如今武功在爹爹之上了,爹爹心里很安慰,以前你娘总是担心你,我就说你能干,如今看你这般,爹爹放心多了。你娘好吗?”
“娘没事,我着人送去了天仓岛,爹爹,你同我一起去吧?”流光道。
顾长盛笑而不答,只是叫她担心,一边用剑刺向她的脚下,流光不假思索地避开了剑锋,一个错身跳在了另外一根桅杆上。
“爹爹,我知道你担心水师的兄弟们,可是你自身都难保了,你留下来朝廷迟早降罪你,就算朝廷不找你,海寇们也会找你。”流光抓住了桅杆,怀中抱剑刺向了顾长盛的肩。
“玉儿,你不必担心爹爹,爹爹做了一辈子官,打了一辈子海寇,想要的不过是保一方平安,想让这海上来往的商客都能安安心心,可惜天不遂人愿。”顾长盛格挡住流光的剑,“玉儿,你要答应爹爹一件事。”
流光的心猛然一跳,“什么事?”
“将来你统一了这一片海域,要管住他们,不要让他们去打福州,打大明的城池。”顾长盛直直地盯着流光道。
“爹爹,大明对不住你,你还要保大明?”风很大,吹得流光身影不断摇晃。
“爹爹保的不是大明,是这一方百姓!他们都是无辜的。”顾长盛稳住身体,“你能不能答应爹爹做到?”
“我答应。”流光攥紧了剑,“日后谁敢进犯大明的海域,便是与我为敌,爹爹你只管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