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八个部族虽然和我们一起打败了钱金洪,但是对我们心里还是有些嫌隙的,特别是马应天,他又是这八支里面实力最强,对我们最为防备。此时我们去说,他们必然对我们心生忌惮。”流光道。
应安安托着雪腮道:“这倒也是,那马应天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不过他也对我们忌惮的很。要不要我们在玩一次神女的把戏?”
流光摇摇头道:“此事可一可二不可三,容易被人看穿。”
应安安眼珠一转道:“要不我去和黄望凤说说看?”
流光想了想道:“那再去问问于大娘的意思吧。”
应安安点点头:“你等着吧,我肯定能说服他们。不过柳含元那边怎么办?他可是已经收拾地差不多了,铁了心要走。”
流光道:“你只要说服了各位族长,让他们来留他,此事就妥了。”
应安安又问道,“他们两边妥了,那我们还留下来吗?”
流光道:“我们还是要走的,至于你的贸易来往之事,你自己同他们商议。”
应安安啧啧叹道:“这笔买卖还是亏。”
“是你自己说的,做买卖要有长远的眼光,若能帮他们一把也算是见积福的好事。”流光道。
应安安意味深长地看了流光一眼,“流光,你知道若是我们能得了这里意味着什么吗?”
流光只是笑了笑看着远处的天空,应安安见她如此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我知道机会一旦错过就不会在,如今时运这么好,若是你放弃可能再没机会了。你知道你最大的毛病是什么吗?”
流光腼腆地一笑,微微颔首。
应安安道:“我没你读的书多,但我也听过许多历史故事,历史上但凡能成就一番大业的人无不是有雷霆手段的人,你心软是好事也是坏事,因为心软可能会害死更多人。”
流光望着应安安道:“若是为了大业,让你杀死许多无辜之人,你可愿意?”
应安安踌躇了片刻摇摇头:“我不是那成就大业的人,我做不到。”
流光又道,“安安,我今日告诉你一句话,杀人诛心,杀掉万千个人头容易,想要让那万千颗心都向着你太难。攻打一个地方容易,想要长久地占有却很难,这就如同你做生意之时,你强行买卖给别人一次容易,可如果想次次都强买强卖那就不容易了。”
应安安颇为触动:“你想要的我大概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