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法子也不容易,那章鱼十分厉害,力道很大,想要缠住它不退回水里,绝不是简单的事,说不定我们在它窒息而亡之前会先受伤而死。”周牧云道。
“眼下也没旁的法子,只能试试了。”流光道,“安安和你不要动,指挥我们就好,其他所有人想办法缠住章鱼,让它不能退。”
众人有了一线希望,俱都打叠起精神,再次回到了洞口边,却见那船上静悄悄,没有章鱼的影子。
“章鱼呢?”关继祖躲在最后,探头探脑地往前看,“是不是又退回海里了?”他一边说一边往墙边摸去,手只刚碰到墙边,顿时觉得不对劲,洞壁怎么会变得如此湿滑?恐惧立即攫取了他的心,他借着火光一看,只见墙壁上竟然是章鱼的一只触脚,颜色和墙壁一模一样。
关继祖吓得尿了裤子,大喊一声往后面狂奔,距离他最近林若虚当即发现不对劲,大喊一声:“不好!章鱼进洞了!”一边抱紧应安安往后逃。
流光拽着周牧云往后狂奔,距离章鱼最近的柳含元则被章鱼的触脚卷起,拖出了洞外。裴桐急忙往前追,他拔出刀疯狂地砍向章鱼腿,章鱼吃痛,同时甩出了几条腿砸向他。
裴桐无奈,一手抓住了一根章鱼触脚,拔出了袖箭射向章鱼。只听叮叮当当一阵响,袖箭全都掉在了地上。就在章鱼扬起另外一根触脚再次砸向裴桐之时,一个人影迎面跳向了触脚,抓住了那根触脚,并且狠狠地用匕首扎向了触脚上的吸盘。
章鱼吃痛,顾不得再打裴桐,拼命地甩起了这条腿。裴桐一瞧,果然是流光,不由骂道:“你逞什么能?”
流光顾不得回答裴桐的话,只是打起了口哨,黑毛和白各自勇敢地冲了过来,它们两个对付一条章鱼腿,又咬又挠,抓住它的腿不放。
林若虚将应安安放下后,也冲了过来,他拔出长刀跳上了卷起柳含元的那条腿,用力扎它腿上的吸盘。章鱼十分愤怒,一边抖动身体,一边将柳含元往地上用力扔。
眼见着就要被扔到地上之时,周牧云忽然举着火把扔向了那条腿,章鱼不觉松开了柳含元,抓住了那团火把。
柳含元惊魂未定,急忙爬起身来,拉着周牧云往后躲,只刚往后退了半步,粗大的章鱼腿再次砸到了他们面前,冲力使得两人往后退了好几步,摔倒在地。
柳含元扶着周牧云起身,深吸一口气也冲向了章鱼,几个人各自抱着章鱼腿混战起来,那章鱼见自己的几条腿都被缠住,竟然将几条腿互相撞击,试图将他们撞下来。绕是几人的武功都不弱,也被撞得头晕脑胀。
“不好,章鱼要下水了!”周牧云远远喊道,“不能让它下水!”说着他也将抓起能抓住的一切砸向章鱼,说着他也将抓起能抓住的一切砸向章鱼。
然而却无法阻止章鱼继续往船边退,应安安也急了,学着周牧云的样子扑向了章鱼腿,死命地拽住它的腿,然而她的力量在章鱼面前宛如一根轻羽,毫无用途。
章鱼一步步地往船边走,它使用触脚缠着能缠住的东西一步步地往船上挪。众人使出浑身解数,想尽办法拖住它的腿,然而却无法阻止它走向船只。
几个人各自抱住船上半截桅杆,一边缠住章鱼腿,死命拖着它。章鱼十分焦躁,拖拽的力气更大了,它庞大的身躯整个覆盖了船只,拼命地往船下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