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爬到了树顶上,打开了匣子,并在里面放了几件首饰,而后离开了,再也没有他的消息,听人说他并没有离开这个岛,然而并没有人关心他的下落。
这之后许多年来,柳树越长越高,从前的故事也就渐渐被人遗忘,偶尔听到老人说起,也只是当成一个传说,并没有人当真。今日若非流光将这匣子取下,她们都以为这不过是个故事罢了。
众人听得感慨万千,这段蒙尘已久的往事居然是真的,于大娘将匣子放在祖宗牌位前,率领族里的老少端端正正磕了三个头,“先祖在上,今日得幸拿到了先祖从前放的匣子,内有先祖所有之物,今日重新奉还。”
于大娘主持完祭礼之后,再次站起身对流光道:“姑娘既能闯过所有关卡,我也不是不守信义之人,一切都按照姑娘所说,自今日起,寨子里面来去自由,想留想走悉听尊便,寨子里面绝不为难。”
于大娘的话音刚落,芝麻如释重负,她擦了擦红肿的双眼,走到流光面前跪下,“多谢上仙救命之恩,之前小女不懂事还想伤害上仙,想来非常惭愧,请上仙责罚。”
流光伸手扶她起身,笑着道:“你既叫我上仙,上仙就没有害人的道理,我怎么会责罚你。”
芝麻又惊又喜,两只眼睛越发红了,“上仙,我……”
“我有一件事还是得请教你。”流光道。
芝麻急忙擦了擦眼睛道:“请上仙吩咐,若小女知道,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关继祖昨天晚上到底带没带人来?”流光问道。
芝麻的心里一阵慌乱,呆了半晌后缓缓点头:“带了。”
芝麻交代,昨天突降暴雨之时,关继祖拉了个人来找她,那时因为雨大,她又住的偏僻,故而没有人发现。关继祖淋得透湿,给她带的几包爱吃的零嘴却都没有一滴水,包的干干净净。
关继祖带的人被裹在了黑色的布里,既没动也没说话,关继祖并没有向她细说,只说等雨停了就走。她也没在意,以未只是个男人,就和平日里一样,和关继祖说了几句闲话,又给他一双才做的新鞋子。等到雨停之后,关继祖拖着那个人悄悄地从寨子后面溜走了。
流光一把攥住了芝麻的手问道:“那个人大概多高?”
芝麻唬得一跳,迟疑地想了片刻,比划了一下,“大概这么高,包在布里我也没瞧见。”
“那人不能动吗?全程没有发出过任何声音吗?”流光急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