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桐放下了筷子,瞅瞅众人对黄望凤道:“都别演了,你们搞这出不就是想让我们帮你们做事吗?这事肯定也很危险,你自己说不出口,就想让她们来说。不过你说得对,我们不想掺和到你们部族里面的事情,这事你们就别开口了。”
黄望凤讪讪地说:“没有,没有,恩公你误会了,我们绝没这种想法。”
裴桐瞥了他一眼道:“有没有这种想法,你自己清楚。但是你想让我们为你卖命,却没那么容易。”
阿月突然道:“那你们怎么样才可以帮我们?”
裴桐瞥了她一眼道:“什么?”
“你不是说想让你们为我们卖命不容易,那就是说如果有条件的话,你们还是可以的是吗?”阿月目光殷切地望着裴桐,“你们要什么,只要我们能做到,我们都给你们,只要你们帮我们救人。”
裴桐笑了起来,“老实说,我们什么都不缺,你们这寨子里面也没什么我们想要的东西。最重要的是,我不想让她涉险。”
阿月看向了流光,从头上拔下了一根素银簪子推到她面前,“这是我家最值钱的东西,能不能求你帮我们?”
其他女人们也依次从身上取下了钗环发簪等物放在了流光面前,都是一些并不值钱的东西,却是她们能拿出的所有。
流光沉默了,裴桐却把所有的东西推还给她们,“我说的话你们没听清楚吗?我们不需要这些东西。”
阿月跪下道:“恩公,只要你能救出我们当家的,我愿意给你们为奴,一生一世侍奉你们。”
裴桐一挥手道:“不需要,流光,我们说好了要回去,不要再生是非了。”
阿月含泪道:“恩公,倘若你们的爱人深陷危险,你们难道不会救他们吗?”
裴桐道:“如果我的爱人深陷危险,我肯定会救她,不过不是逼着别人救她……”
流光扯了扯裴桐的衣袖,裴桐满心怒火,却没有发,只是懊恼地用筷子在桌子上用力划。
流光拿起了阿月的发簪问阿月道:“我现在没法子答应你,先说说怎么回事,我再给你答复。”
阿月破涕为笑,擦去了眼角地泪水,对流光道:“恩人,只要你们答应了,我们当家的就有救了。”
朝凤山并不是只有凤鸣一族的人居住在此,还有另外一个部族的人在此生息,这个部族叫朝凰族。凤鸣与朝凰也不知为何,自古以来就关系十分紧张,两族之间因为住的近,时常碰面,故而也经常引发争斗。
这几年因为斩龙帮的出现,两族的人不得不向深山里面退,故而两边碰到的次数更多了,时常发生冲突。两边部族都不肯退让,故而也是斗得越来越厉害。
凤鸣一族的人并不擅于械斗,经常被朝凰族的人打得头破血流。黄望凤虽然很不服气,却想着为了本族的利益,咬牙退让。让族人老见到朝凰族的人先避避风头。
然而前些日子却发生了一件让他们不能忍的事,每年的六月二十朝凤节,他们都要按照习俗到山顶处的凤凰神庙去祭拜先祖,可是朝凰族的人却把去往山上的路给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