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望着周牧云的身影道:“这都不能成的话,没谁能成了吧。”
张鹏看着周牧云的眼神都变了,完全把刚才的渔家女给忘记了,惊喜万分地走到周牧云身旁一边看一边感慨:“这才是人间极品啊,这才是女人啊,我这么多年都白看女人了,今天才算开了眼,二娘,你看呢?”
二娘哪敢说人换了,她左等右等不见流光来,急得都要亲自去寻人,却不曾想一个自己找上门来的,虽然是个哑巴,可这人品样貌无可挑剔,急忙拖着人来顶缸。
见张鹏如此满意,她的心也定了,堆着笑脸道:“哎哟,可不是吗?这模样说是仙女都不为过,可惜是个哑巴……”
“不可惜!”张鹏断然道:“是个哑巴才好呢!女人最大毛病就是话多,能不说话是最好。”
二娘讪讪地不敢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点头。张鹏抬起手摸周牧云的脸,一边摸一边啧啧称叹:“这肌肤真是像丝绸一样细滑,娘子,你以后就叫十二娘吧。”
像是想起了什么,张鹏扭头对二娘道:“对了,十二娘呢?”
二娘心里一惊,扯谎道:“十二娘才来,不大听话,我正让人教训呢。”
张鹏懒懒道:“留着我来,那种女人才有意思,你们这些人都太无趣了。”
二娘又连连颔首,张鹏伸手抱住周牧云的腰肢,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笑嘻嘻地说道:“今晚上好好伺候爷。”
二娘见张鹏兴致高涨,很识趣地退出了房,明智地替他把门关上。
没有了闲人,张鹏更肆无忌惮地伸手要剥周牧云的衣裳,周牧云一扭身躲开了张鹏的手,张鹏哈哈大笑起来:“怎么害羞了?告诉你,都是女人来求爷的,爷很少动手,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周牧云扫了一眼四周,张鹏的卧房里极其香艳,墙上挂着春宫图,房间里的桌椅上的雕花俱都是香艳之物,当中摆了一张卧榻,卧榻极其宽大,占了整个房间的大半,在卧榻上面摆着许多奇怪的闺房之物。卧榻前面有一张春凳,春凳之上摆着两根绸绳。
周牧云低眉一笑,故意往春凳地方向去,张鹏果然跟着往春凳追去,口中笑道:“美人,你和我想到一起了。”说着就要扑倒周牧云。
周牧云看穿了张鹏的目的,往旁边一躲,用力一拉张鹏,张鹏顿时被反扑在春凳上。张鹏哈哈大笑:“原来美人喜欢主动。”
周牧云扑在他的怀中,对他微微一笑,拿起了绸绳捆绑起他的手脚。张鹏笑道:“原来你是个老手。”
很快周牧云将他牢牢绑在了春凳上,张鹏觉得有些不对劲,“你快松开我,你绑得太紧了。”
周牧云冷冷一笑,开口道:“就是要绑得这么紧。”
张鹏闻声大惊:“你……”只说了半个字就被周牧云往嘴巴里塞进了一团布。
周牧云冷冷地说道:“这个游戏你喜欢吗?”
张鹏面色如土,嘴里堵着东西又说不出话来,只能哼哼唧唧。周牧云懒得和他啰嗦,随手抄起一个棒状物将他打晕。
张鹏被打晕后,周牧云擦去脂粉,拆去发簪,捡了张鹏的一件衣裳换上。他仔细看了看张鹏的脸,对着镜子画了和他一样的花绣,而后对着镜子里面仔细对比一番,方才大胆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