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抓住了她的胳膊,罗小鱼无法跪下,流光抬头对众人道:“不要向我叩首,救你们的是你们自己,也只有你们能救自己。”
罗小鱼双目含着热泪,抓住流光的手不放,“这份大恩大德我永世不忘。”
流光看了看众人道:“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我要先回去,已经拖了太久,怕会露馅,你们先待一阵子,等我来通知你们。”
罗小鱼郑重其事地对流光道:“我们一切听你的吩咐。”
流光又叮嘱了一番,方才从巷道上跑了回去。
巷道里面依然很安静,流光向四周看了看,推开了暗门翻身进去。这间沐浴间里面依然很安静,只是水已经变得冰凉。
流光扯掉身上污秽不堪的纱帘,重新用水洗干净身上的血污,而后拉起那件红色的薄纱衣,心一横裹在了身上。她揽镜自顾,比她想象的好些,该遮住的地方都遮住了。
硬着头皮拉开了门,却没见到领她来的那个人,流光很奇怪,她向周围看了看,没有任何异常。就在这时,她忽然感到有人自暗处飞向她。
流光本能地抬手预备反击,未料却没见到人影,只见到一张蓝色的布扑向了她。流光心里一惊,生怕对方打算将她网住再打,正要往后退,那布的速度更快。
流光正准备劈开那块布,却被那布包上了,准确的说是被布后面的人抱住了,“你想就这样跑到哪里去?”
竟是裴桐的声音,他将流光牢牢包裹在那块蓝布里面。流光的脸上火烧火燎得:“你怎么在这里?”
裴桐懒懒道:“我把那几个人都放倒了。”
流光一惊:“那不是惊动了他们?”
裴桐扯了扯嘴角笑道:“你也太小看你师父了,我真是那么没脑子的吗?”
流光看了看他身后又问:“他人呢?”
裴桐瞪了她一眼故意道:“你说的是谁?”
流光知道裴桐的意思,翻了个白眼道:“牧云。”
裴桐望着她道:“你什么时候能这样叫我?”
流光一愣:“什么?”
裴桐用手指敲了她的脑袋一下:“少装蒜,凭什么你叫他牧云,就叫我师父?还有,我们不都是拜了你为师了吗?你为什么还这么叫我?”
流光哭笑不得道:“这个时候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
裴桐认真地点点头,用力抱紧了她:“流光,你记住,我不会放弃的。”他认真地说道:“从前我不懂自己的心意,后来我懂了,却不会该怎么对你,我想从现在重新开始。”
流光愣了愣道:“但是我……”
她的话未说完,就被裴桐捂住了嘴,他眼神炙热地望着她,“不要说但是,我不想听,就算你说再多,我也不会听。更何况你现在真的明白你自己的心意吗?你真的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吗?不要着急下定论,人生还很长,你还需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