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桐伸手虚拍了流光的头一下:“还不是嫌我们添乱!”
周牧云瞪了裴桐一眼,将流光拉在身旁,摸了摸她被打的地方,“疼吗?”
流光摇摇头,裴桐看不过眼,瞪着周牧云。周牧云毫不在意,继续替流光揉头。
流光并未察觉两人之间的杀气,而是一本正经地对众人道:“明天就是他们立新的少帮主的日子,今天晚上我们必须拿下‘烈火刀’叶海青或者是‘勾魂刀’张鲲和‘摄魄刀’张鹏兄弟,这样我们的人才可以抵达最中心的位置。越靠近中间巡逻越为严格,李元九那边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我估计他们那边也是如此,如果硬取,则必然会惊动其他人,之前的努力就付之东流。想要不惊动任何人拿下一个点非常不易。”
“他们都是什么样的人?”周牧云问道。
流光看了一眼钱金洪和王庆云,王庆云推了一把钱金洪道:“你说吧。”
叶海清原本是在江湖卖艺的人,他有一门独门绝技,敢徒手摸烧红的铁刀。
多年来叶海清靠着这一门绝技行走江湖,虽然过得不富贵,倒也不缺衣食。
叶海清靠着这门手艺娶妻生子,慢慢安定下来,日子过得也算有滋有味。
直到几年前,发生了一件事。
那天叶海清照例在街头卖艺,招揽来往的行人,就在他表演的最为尽兴的时候,忽然有人在圈外阴阳怪气地说道:“都是骗人的!那根本不是火,刀也不烫!”
叶海清曾经无数次面对这种事,总有些存心搅局的流氓混子惹事,他也不惧,对着那人道:“请您来试试这火,摸摸这刀,看到底真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