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金洪微微一愣,却听白玉娇道:“钱老爷,奴家会弹琴跳舞,今晚既是难得大好的日子,奴家愿意献舞一曲。”
钱金洪虽然对歌舞并不感兴趣,不过既然美人有此雅兴,他也愿意享受一番,反正他们这些人别的不多,唯有时间多得是,他可以慢慢享受。
白玉娇要跳舞,众人原以为可以怀抱美人享乐,没想到那些少女却纷纷上前,一些人抚琴,一些人伴舞,原本指望能温玉满怀的众人只能眼巴巴地继续望着当中,既然钱金洪没意见,他们也不敢有。
少女们抚琴弄箫,各司其职,还有人在一旁引项高歌,清亮的歌声字字入耳,飘出窗外。白玉娇随着歌声曲声舞动起来。她抖动肩膀,甩开长袖,扭动起柔软的身姿,仿佛一只小鸟展开翅膀。
钱金洪笑眯眯地看着白玉娇跳舞,他并不懂舞蹈,但觉得白玉娇的舞跳得世间最好,他一边喝酒吃肉,他有些感慨地想道,人生最快活的时刻大概就是此时了吧。
白玉娇笑盈盈地向他伸过一只玉手,钱金洪忙伸手去拉,白玉娇却忽而将手收了回去,娇滴滴地对钱金洪道:“奴家好怕。”
“怕什么?”钱金洪愣了愣发现白玉娇害怕地望着他的鬼刀,他哈哈一笑将鬼刀插回腰间,一边安慰白玉娇:“别怕,这是我的贴身兵器。”
白玉娇却依旧露出惊恐的双眼望着钱金洪的腰间,钱金洪难得好心情,抓住白玉娇的手,一点点按在了他的鬼刀上,“看,一点都不可怕吧?”
白玉娇的手掌贴在了鬼刀上,慢慢露出了笑意,“真的不可怕。”
钱金洪大笑不已,伸手拉白玉娇入怀,白玉娇咯咯一笑,用力抵住了他的胸口。钱金洪一愣,他望着白玉娇的双眼,忽而觉得不对,他急忙伸手摸鬼刀,却摸了个空。
定睛一看,鬼刀已经落在了白玉娇的手中,白玉娇一扫之前的羞怯娇弱之态,伸手拔出了鬼刀。钱金洪大惊,忙伸手攻向白玉娇,岂料白玉娇轻飘飘躲开了他的进攻,手心一转鬼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坐下众人见此变故目瞪口呆,可不等他们反应过来,适才温顺歌唱舞蹈的少女们神情一变,各自变成了罗刹,扑向了他们,可怜他们还未来得及拔出兵器都束手就擒。
这场变故实在太快太出人意料,钱金洪没想到只在片刻之间,他和所有的属下都成了阶下囚。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今晚值岗巡逻的人了,可是白玉娇却似看出了他的心思,淡淡一笑道:“别想了,他们在你们喝酒看跳舞的时候已经被拿下了。”
说着门打开了,自门外走来数名身穿夜行衣的男子,他们押着七八个人,正是今夜巡逻的人。
钱金洪面色铁青,问白玉娇道:“你是什么人?你们想干什么?”
白玉娇笑盈盈地望着他道:“我是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