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麻子笑了起来:“找到了,我们就是来找你的。”他挥着着断手道:“走,我们先回去把人交给老大!”
钱金洪不断地打量着眼前这个惊恐不安的少女,她白生生的脸上几乎没有血色,对于钱金洪接二连三的问题,倒也能强做镇定回答。
白玉娇说的话和之前绿衣少女的话差不多,她求那些海寇放过她们,本来海寇们不愿意,可是当中有个人说了一句:“放了她们也好,反正在这里抢的,到时候别人都以为是斩龙帮干的。”
又有一个嘀咕说,“帮主肯定要收她做夫人,以后要是她当了夫人,责怪下来我们可讨不到什么好处。还不如卖这个人情。”
这才将船上的东西和她掠走了,白玉娇假装听话,趁着他们放松警惕的时候跳下了海里,海寇们想要捞她,她拼命地往海下游,闭了很久的气,后来就不省人事了。
钱金洪觉得这个故事有点离奇,却又挑不出太多的错。他审视少女的手掌,一双柔夷软得似棉花一样,再看少女不甚娇怯的模样,越发有些相信她的话。
这恐怕是老天看他们在这里太可怜,送来的大礼吧?他淫邪地一笑,拉过少女正想上下其手,忽而又觉得她这身湿透的衣裳实在扫兴。钱金洪的一大爱好就是好色,不过他自诩和帮里的人不一样,他不喜欢这样用强的,起码不能是这样快死的样子,和尸体没什么区别。
钱金洪皱了皱眉头说:“把她们带下去洗干净换身衣衫。”
下属众人听得此言各个眉开眼笑,一叠声地驱赶受惊的少女们去洗澡更衣。
今夜的西岗哨欢歌笑语,所有人都喜上眉梢,他们难得认真做了许多酒菜,搬出了珍藏的美酒,准备在今夜好好犒赏下自己。
钱金洪先自斟了一杯,举着酒碗对下属道:“众位弟兄辛苦了,今天晚上我们开怀畅饮!”
众人盘坐在地上端着自己的酒碗喜笑颜开地开怀畅饮,一边望眼欲穿地瞄着大门。
钱金洪哈哈一笑,“来来来,弟兄们不要急,好饭不怕晚,今天晚上我们关起门好好乐一乐。”
众人暧昧地笑起来各自捧着酒碗大口地灌,一边捡那上好的酒菜往口里送。
钱金洪摸了摸山羊胡须道:“咱们有好些年没这么热闹过了吧?”
坐下的一名断腿的汉子接口道:“可不是嘛,自从断了这条腿后,咱就连一口好酒都没喝过。”
他右手边的独眼龙拍着腿忿忿不平道:“老子只是瞎了一只眼睛而已,凭什么不让老子再下海了!要论起功夫,他们多少人都不如我杀的人多!”
“你能比得上老大功劳大,武功高吗?”对面的一个瘦高的汉子阴阳怪气地说,他的整条右边胳膊都没有了,只用一只左手吃菜喝酒,“老大都没说什么,你们抱怨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