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过了,要做一个文武双全的人,周牧云,从今天开始你教我读书吧。”说着裴桐坐在了流光的书桌旁。
“不教。”周牧云想也不想,冷声拒绝道。
“为什么不教?”裴桐笑嘻嘻道:“难不成要我给你磕头拜师?”说着顺手将桌子上的茶盏端起,递到周牧云面前,“要不要喝拜师茶?”
周牧云冷声道:“我不收你这个徒弟。”
“哦?”裴桐笑了笑,也不坚持,转身走到了流光面前,笑嘻嘻地问道:“他不收,你收吗?”
流光目瞪口呆地望着裴桐,裴桐要拜她为师?她觉得脑子里面有一万个结打在了一起,这算什么事?她的师父要拜她为师?
裴桐见流光没有反应,接着道:“你收不收?”
“她也不收。”周牧云走到他面前道,“流光不会收你做徒弟。”
“她收徒弟是她说了算,你管不着。”裴桐毫不示弱,逼到流光面前,“流光,我教你三年武功,你为何不能教我读书?”
流光说不出来理由,只觉得眼下这个情况奇怪透顶,她一脸茫然地望着裴桐,不知他哪根筋搭错了,嗫嚅了半天道:“我的学识不够……”
“比我高就够了。”裴桐一脸正经,不像是开玩笑,他将一本书塞到流光面前道:“我只读过半本这个书,这个你总能教吧?”
流光望了一眼,竟是半本《三字经》,以她今日的学识,教《三字经》绰绰有余,只是她还是搞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个情况。
流光不明白裴桐的用意,周牧云却明白了,裴桐这一招真是无耻至极,为了不让他们两人单独相处,故意折腾这么一出,若是他答应了,裴桐和流光就要一起读书,如果不答应,裴桐就会逼着流光答应,到那时他就可以理直气壮地要求流光独自给他授课。
周牧云见裴桐步步逼近流光,拦在他们之间道:“我刚想了想,觉得十分有道理,学海无涯,当世之人活到老学到老,裴桐想读书,我也想习武,流光,你教我习武吧。”
流光以为自己听错了,错愕万分地望着周牧云,这是都疯了吗?
“我们是海寇,我没有半点武功于情于理都不合适。”周牧云侃侃道来,“海寇不必饱读诗书,应该武艺高超才能安身立命。”话里话外都在揶揄裴桐胡闹。
裴桐却似未听明白一样,只是目光漠然地望着周牧云,这家伙是铁了心要和他争,争就争,他不怕,既然他已经下定了决心,就绝不退缩。
他不等流光反应过来,将茶盏按在她的面前,双膝一弯竟要向流光跪下,流光唬得一跳,不假思索地起身扶住裴桐,裴桐虚虚弯了弯膝盖,双手牢牢抓住流光的胳膊,笑嘻嘻地看着她道:“这就算是礼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