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飞身上马,再次回到了客栈里,她直奔后院的大树上观察自己家中,果然府邸之中的戒备有所松懈,今日之事传到这里,众人不免慌乱。
流光下了树,找到了之前让应安安沿着墙根放的烈酒和柴火,她掏出了火折子点燃了柴火,酒助火涨,很快浓烟熏往了指挥使府邸。
流光怕不能引起他们的注意,又一连扔了好些燃着的树枝过去,很快守在家中的兵卒们连声呼喊起来:“走水了!走水了!”两边隔着一道墙,一边着火另外一边势必被牵连。
隔着墙都能听到乱成一团的士兵奔来跑去的声音,流光趁着乱,穿着事先让应安安准备好的士兵衣服翻身跳到了府中。
府中一片混乱,士兵们拎着水桶来回奔波灭火,流光轻车熟路,趁着混乱一路摸到了母亲所住的院。院的门口只有一名守卫还在,流光悄悄靠近他,在他还未发现自己之时就打晕了他,拖到了一旁,接着她大摇大摆地进了院子里。
院子里依然还有两名守卫,见流光突然出现俱都愣了,流光正色道:“上面说怕是有人调虎离山,让我赶紧来先把人移走。”
两人半信半疑地望着她,都有些犹豫,此人看着面生,但是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威仪之气。流光怒喝道:“还不快点,要是出了问题,你们两个担待的起吗?”
两人忙不迭地打开身后的门锁,向里面喊道:“王淑仪,快点出来!”
流光恨得牙根痒痒,却一脸漠然地望着门内,母亲的身影慢慢出现在门口,她憔悴了许多,却依然保持着夫人的仪态,目光如流水般扫过两人,“何事?”
流光上前一步,对王淑仪道:“跟我走吧。”
王淑仪看了流光一眼,一时间惊得险些失态,她很快恢复了平静,默默走到流光面前。流光瞥了一眼那两名看守,手腕里暗自用力扔了一块石子打向了刚才那个出言不逊的人。
那人当即哎哟一声摔倒在地,流光立即假装惊慌大喊一声,“是谁?”一边拉住母亲假装挟持。另外一名看守见此情形亦紧张起来,慌慌张张地抬头向四面看去。流光又飞了一枚石子扔在那人的身上,那人的胳膊上被重重一击,亦惊得更厉害。
流光道:“你们两个留下来抵挡一阵,我带着她先走。”说着拉住母亲飞奔出了院子。
府里兵荒马乱,这些人都是临时被派到这里的,对都指挥使府中并不熟悉,加上从早上起外面的事不断地传到这里,他们心中惶恐不安,怕自己惹上了麻烦,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更叫他们心慌意乱。
流光很满意自己制造的混乱,她也知道火终究要灭,而她需要别的混乱才能让母亲趁乱逃走。她给王淑仪套上了士兵的衣物,对她道:“娘亲,一会你从后门出去,不要走远,直接去隔壁的客栈里面,会有人照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