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达福道:“我们不辛苦,接到你的信号我们马上就赶来了,真是没想到你凭借一人之力居然可以制服这么多人。”
流光笑了笑道:“这个姜老板勾结斩龙帮和周庭川一起贩卖孩童,罪大恶极,烦请你带回去,为我父洗清冤屈。”
王达福道:“应该的。”
流光又指了指伍老大道:“这是斩龙帮的人,负责运送被贩卖的孩童,是重要的人证,还有这些孩子,他们都可以证明姜老板的罪。”
王达福忙命人将所有人带回水师的船上,又问流光道:“你打算怎么办?”
“周庭川是这背后的主使,虽然我们只有人证没有物证,不过可以借此向上面上疏,可能会对我父的案子有好处。另外周庭川背后可能还有东厂,也请你们一并彻查。”流光道。
王达福道:“我们回去后立即去知府衙门,将这两个人交过去。”
流光再次拱手道谢:“有劳了。”
王达福面露愧色:“我们这么多人都受大人的照拂,如今大人出了事,我们都没有贡献力量,反让你一个女儿家孤身涉嫌,真是惭愧。”
流光笑将起来,双眸明亮若金:“女儿家怎么了?女儿家也可以顶天立地。”
回到福州港口时,天色已经将明。流光向王达福道别后,趁着蒙蒙的天色混在人群离开了港口。王达福带着一队人马将市舶司负责看管码头的士兵等人捉拿起来,连同伍老大和姜老板一起押送往知府衙门。
流光回到客栈时,应安安还未睡,瞪着溜圆的眼睛站在窗边望着外面。流光轻笑一声道:“外面这么黑,你在看什么?”
应安安吓得浑身一抖,扭头看是流光,不住地拍着胸口道:“你吓死我了。”
流光歉意道:“我忘了你听不到。”
应安安白了她一眼道:“我要是能听到你的脚步声,早就和你一样闯贼窝了。”她很是懊恼,这几年她很想努力地习武,然而怎么也学不会,裴桐无数次摇头对她道:“你没这天赋。”后面她也放弃了,反正她也吃不下练功的苦头。
流光笑道:“你不必闯贼窝,贼看见你都得恭恭敬敬地叫一声老板。”
应安安噗地一声笑出声,打量了她一眼道:“成了?”
流光点点头,拿起帕子仔细洗去脸上的污垢,等到擦拭干净后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倒了一盏茶,边喝边道:“有没有吃的?饿死我了。”
应安安道:“这会子黑灯瞎火的,哪里有吃的?我去找找还有没有点心。”一边说一边翻箱倒柜,捡了十几包点心丢到桌子上,“就这些了,都是他们送的,我也不知道好不好吃。”
流光一边吃点心一边笑道:“还是当大老板好,这么多人送吃的,可怜我蹲在箩筐里面好几个时辰,连口热茶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