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冷冷地打断他,指着身旁的大小孩子道:“他们难道没有父母?”
姜老板哑然,流光接着道:“你做什么买卖不好,非得做这种买卖,还要拿这种话来骗人。你说你怕海寇,可是福州城里顾大人在,你们何曾被海寇攻击过?你怕海寇到底是从何怕起?”
姜老板一边擦着额头的汗一边辩解道:“不止是海寇,我……”
“那还怕谁?”流光的目光一凛,“难道是在福州城里的?”
姜老板不敢说话,只是不住地擦着汗水,“没……”
“没?没有的话,那就是你,挣这种断子绝孙的钱,也不怕你的子孙遭报应!”流光愤怒至极,生生地拍断了手边的小几。
姜老板看着那断裂的小几吓得跪倒在地,“真的不是我!”
“不是你还有谁?”流光的声音冷得可怕,“你和斩龙帮勾结起来,拐卖幼童,获取暴利,其心何其歹毒,死一万次都不足以谢罪!”
姜老板吓得瑟瑟发抖,跪在地上一边哭一边道:“真的不是我愿意的,我也是没法子,那周大人一直逼着我,我实在是没法子……”
“周大人?哪个周大人?”流光挑起眉头问道。
“周……周庭川……”姜老板结结巴巴道:“他……他和斩龙帮一起逼我……”
“你说周庭川和斩龙帮勾结起来,一起贩卖人口,逼着你诱拐孩童?”流光道。
“是的。”姜老板索性将话说开,“我也没办法,当年做买卖犯糊涂,走私了些货物,被抓住了,周大人他保了我,不过他让我帮他送货出海,我为了活命就答应了,谁知道货物竟然是孩子,送过去交接的人竟然是海寇。我本想洗手不干了,可是周大人说我若是不干,还会将我的案子翻出来,并且还会把拐卖孩童的罪名算在我头上,我实在是没法子,只能上了他们的贼船了。”
“你们这么干了几年了?”流光不动声色地问道。
“有四五年了……”姜老板不敢抬头。
“四五年?”流光心里一动,模模糊糊有些念头一闪而过,却又想不出什么,总觉得有些事似乎可以解释地通了。
流光不说话,姜老板也不敢出声,这时被吩咐打水的人拎着一桶水过来了。流光指了指脚下的伍老大道:“泼。”
打水的人二话不说将满桶的水泼在了伍老大的脸上,伍老大惊叫一声醒了过来。